薛红原本有些尴尬的和小流儿在一边喝茶听她们说话,当她听到白玨事无巨细的将萧家女的事说了遍,甚至很多细节连她也不是很清楚,不由惊愕的睁大了眼。
小流儿也是一脸错愕,二人再一同看向白玨,目光充满了审视。
以前只觉得她刻意模仿白玨,现在再看她动作举止,一颦一笑,二人渐渐脸色凝重。
夏迎春与她相谈甚欢,忽然由衷感慨道:“以前我只觉得女子哭哭啼啼惹人心烦,唯有男子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这辈子定然是与女子说不到一块去了,然而,自从结交挚友,方知事实并非如此。”
白玨吃了口点心,听他吹捧自己,仿佛找到了曾经的快乐。
夏迎春:“敢问姑娘家里可有父母兄长?”
白玨瞄一眼薛红小流儿,语气古怪:“……有等于没。”
夏迎春:“那姑娘的事都能自己做主?”
白玨:“那是自然!”
夏迎春双眸中透出羡慕的光芒。
“斗胆问一句,姑娘久居太尉府,与太尉大人是何关系?”他说这话时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薛红敏锐的感觉不对劲,抬头看来。
白玨一提到姓顾的就心烦,索性表明态度,这话也是说给薛红和小流儿听的。
以前她们可都不是这样,成了亲后,怎么都开始婆妈了起来。
“顾容瑾的儿子唤我一声师父,真要论起来,姓顾的就是我雇主。别无干系!”
夏迎春忽然站起身,情绪激动:“当真?”
白玨烦得不行,“我骗你干嘛!”
薛红眼皮一跳,回头看去,正好见一抹朱红官袍行到此处。
夏迎春一揖到底:“在下夏迎春,年二十三,父太仆寺少卿夏敦,母清河聂氏。在下携一颗赤诚真心求娶姑娘为妻,万望姑娘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88.第 88 章 ·
“结发同心, 以梳为礼。此篦梳乃我夏家祖传定亲之礼,若姑娘不弃,小生愿以此为聘。”
小小的把金梳子, 掌心可握,梳面雕龙凤呈祥, 并列三朵金花, 花心嵌美玉,精致可爱。
夏迎春高举过头顶,姿态谦卑, 态度诚恳。
刹那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直到抹朱红急速翻卷,气势汹汹, 几乎眨眼就到了跟前。白玨当机立断伸手,几乎在同时另只骨节修长的手罩在她手背上。
白玨用力抽回手。
顾容瑾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她的脸上。
白玨略歪了头,并未看他,把玩着手里的小梳子,笑了下。
“我考虑下。”
“咕咚!”小流儿含在嘴里半晌的茶猛得咽了下去, 差点噎住。
薛红紧盯住顾容瑾不放。
夏迎春大喜过望,抬起头, 正要说话,陡然看到顾容瑾,吓了跳。
顾容瑾又僵硬地转过脸看他,眼神要吃人。
夏迎春便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膝盖软, 要跪。
白玨把将他拽住,扯了起来, “夏公子,我送你。”随即不顾所有人的反应,强行将他带走。
室内气氛冷凝到极点,薛红与小流儿对视眼,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轻轻站起身,纷纷告辞。
白玨把将夏迎春拉出了太尉府,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