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这情况觉得不太方便出门,他现在没车,打车的话这个天气很难打到。
应栖轻轻啧了声,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扫了眼,本来想不管,见来电的名称是池熠,这才接了起来。
“怎么了七七?”池熠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应栖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应栖坐回沙发上,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应栖有些紧张地坐直了,才听见池熠带着笑的一句没事。
应栖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不想别人被自己连累,尤其是在池熠并没有做任何违反他意愿的事、相反还很尊重他的情况下。
池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故作无事发生一样和应栖闲聊着,宽慰着他的情绪。
等应栖挂断电话之后,他脸上始终挂着的笑消失了,看着旁边无事献殷勤的池穆安:“没什么事就滚。”
池穆安不慌不忙:“我听见了,是应栖打来的电话。”
“他不是敢开车撞你吗,你不想报复回去?”
池穆安瞥了眼他缠着纱布吊起来的腿,笑了一声,唇角浮现出深深的酒窝,目光像是有点遗憾,“差点就成残废了。真是幸运。”
池穆安毫不胆怯地看着池熠的脸,笑眯眯的:“你说应栖会和一个残废在一起吗?”
池熠面无表情,冷冷盯着他:“池穆安你想死吗?”
池穆安完全忽视了他的警告,但也收了笑容,平静地说:“最近江涧行踪不定,一直在跟踪他。”
他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池熠皱起眉,等着他继续说。
“应栖在哪儿?”池穆安图穷匕见,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池熠盯着他顿了两秒,旋即耸了耸肩。
“怎么可能?”池穆安明显不信。
池穆安是知道池熠和应栖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而且现在应栖还在和池熠联系,很明显就是信任他。要说池熠不知道应栖现在住的位置,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爱信不信。”池熠无所谓,但觉得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十分恶心,不耐烦地说,“赶紧滚。”
“我也只是想保护应栖,毕竟有人跟踪他实在很难让人放心,”池穆安站起了身,唇角带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你不和我合作,那我就只能找别人了。”
池熠神色一凝,也想到江涧的威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些。
等池穆安出去了,他看着胸针上暗淡的红宝石,心稍微定了一点。
应栖没有找他,应该没事的。
*
暴雨天气,很适合睡觉。
应栖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皮快要打架了,小猫就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喵呜喵呜两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电视上放着新闻,应栖把这声音当作某种助眠的白噪音,困恹恹地闭上了眼睛,耳朵听着电视里的声音。
突然听见新闻播报,由于雨势太大,在永平小区发生一起车祸。应栖听见自己所在小区的名字,骤然睁开眼睛。
他只稍微动了一下,小白猫也跟着惊醒了,应栖注意到,温柔地摸了摸小猫脊背,把它抱在怀里,自己则是坐直了身子,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
他忽然想起江涧最近好像一直在永平小区徘徊,控制不住地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出车祸的……不会是江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