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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栖眼皮跳了一下,他立马默念了一遍,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默念完后,他眨了眨眼睛,跳的是左眼皮欸,他要发财啦?

应栖扭头就把江涧抛之脑后了,重新躺回在了柔软舒服的沙发上,江涧有没有出车祸的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想到出车祸的可能是江涧,应栖抿了抿唇,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心里竟然涌出了一点轻松的情绪,但他立马就甩了甩头,暗暗谴责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太不友爱太不健康了。

就算是少了一个大麻烦,也不能这样。

应栖舒舒服服地侧躺着,把牛奶抱得紧了点,重新酝酿睡意,怀里的猫却一瞬间毛炸开,应激似的叫了起来,瞳孔放大,好像看见了什么很惊恐的事。

应栖茫然地坐直身子,看到小猫的反常反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慌乱地安抚着它,然而刚坐直身子的那一刻,脖颈就被一阵凉意所覆,被触碰到的肌肤对温度极其敏感,瑟缩着发抖。

应栖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僵直得像个冰镇雪人,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着,冰凉的,似乎还带着点粘稠的液体。

应栖身体紧绷,视线却不自觉地往下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色,他猛地闭了闭眼,神情惊疑未定。

滴答,滴答。浓稠液体自上而下地落在了应栖头发上,将柔软的、毛茸茸的黑发浸得粘腻血红。

应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来,牙齿不自控地来回碰撞,发出很细微的动静。

身后人的手已经钻进了暖和加绒的睡衣里,捻住了那一点小红珠,极其熟稔地挑/弄起来,应栖被吓得苍白的脸重新又恢复了血色。

就在这时候,窝在应栖腿上的小白猫朝着应栖身后的人发出尖利的叫声,毛炸开后显得整只猫壮了一圈,攻击力极强。

应栖察觉到身后的人松开了他,伸手去抓小猫,他神情一紧,原本僵直的肢体一瞬间恢复了力量,一把把小猫抱在了怀里,喊道:“江涧!”

应栖一边摸着牛奶脊背的猫毛,努力安抚着它,一边扭过头,道:“别欺负它……”

他看到此时的江涧,即便内心已经有所预期,也还是被吓了一跳,瞳孔骤缩一下。

然后江涧还沾着血的手触上了他的脸,温柔又轻柔地摸着他的脸颊,语气似乎带着点笑意:“养猫了。”

应栖澄澈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浑身是血、好像刚经历了一场凶案的男人,表情僵硬,没有回话,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出车祸了?但为什么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错,就是完好无损。面前的男人虽然脸上还在滴血,眉眼阴鸷湿冷,但却不像是被害者,更像是沾着别人血液的凶手!

“刚刚出了车祸,”江涧喟叹一声,从正面环抱住他,“忍不住想见到你。”

熟悉的、带着浓烈到让应栖无法喘息的依恋与爱意的嗓音,应栖立马被提醒着回忆起了那段被江涧锁在房子里的日子,呼吸都变得紧促了起来。

江涧继续用那种瘆人的语气,贴在应栖耳边呢喃着:“愈合的时候好疼,就好像骨头被一寸寸打断,又逐渐重组的感觉。很疼,但是这样就可以活着来见你……”

应栖只觉得仿佛被恶鬼紧紧贴着,一呼吸鼻腔里便充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他屏住呼吸,眼皮颤个不停。

江涧的唇贴上了他的下颌,呢喃:“你会心疼我吗?宝宝?”

逐渐往下,冰凉得仿若死人的温度紧紧贴着他,动作却很凶,把娇嫩的皮肤舔得发红,应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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