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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和有栖恕人的深情对望没能持续太久,上原由衣左右看看,替两位同伴开口:“刚刚也没来得及打招呼,有栖警官,这两位是——?”
有栖恕人沾了点灰的白色手套在半空中轻缓地挥过:“这位是萩原研二,另一位是松田阵平,他们两人都是这间研究所的员工,同时也是昨夜这起谋杀案的嫌疑人。”
大和敢助笑出声:“哦?然后你强烈推荐他们考警察?”
显然是将刚刚有栖恕人在楼下对松田阵平的一番提议听进耳里了。
上原由衣虽然也觉得此举有不妥,仍是露出苦笑打圆场:“萩原先生的推论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呢。”
有栖恕人不想谈他替警察厅代行招募职务的原因,也不想谈昨夜矛盾不少又疑点重重的案子,于是他抬起手中的档案:“这个案子都快四个月了吧?”
“三个月零八天。我们在受害者的身份上碰了不少壁。”
“是没办法确定身份吗?”
“不……大河千准虽然是外来户,但他就生活在发现他尸体的那条溪流下游的村庄。确定他的身份并没有花我们多大力气……”上原由衣斟酌着词句,“正如有栖警官所说,毒杀这种方式大多时候会跟私人恩怨联系上,所以我们当时排查的方向,也正是从大河千准的人际网络出发,找寻与他有密切关系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意外发现他可以算是……无根如浮萍之人。
“他没有父母,从中学时代搬到那个村庄,独自生活在当地,基本不与人交往,闭门不出的程度,甚至到他的信箱因为广告满溢而出,邻居不得不上门提醒,才发现他高烧昏迷的地步,把他送去了医院。这样一个人,我们不仅找不到一个能怨恨他到要杀了他地步的关系人,也无法找到一个会关心他是否还会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选择对他下手呢?”
“有栖警官?有栖警官,您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呼唤回有栖恕人的思绪。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我也是在这样一个小村庄长大,小时候也曾经烧得神智不清,只不过我的邻居不是把我送去医院,而是把我丢去了刚下过大雪的溪涧旁。”有栖恕人面上含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上原警官,这么说不对吧?你们来东京,不是因为查到了大河千准与胁田兼则的关系吗。”
“对,我们在大河千准的一本藏书里,发现夹着胁田兼则的名片和面部速写……不是!那完全不是没什么的感觉啊!把一个小孩丢在雪原上是犯罪吧,你爸妈有没有报警,把邻居告上法庭?”大和敢助嘴角抽搐,忍不住追问后续。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双双抿住嘴唇,已然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栖恕人:“我是孤儿,没有人来找我,也没有人报警。不过在雪里埋了一段时间,我倒是刚好退烧,醒来也就回家去了。”
大和敢助:“……………………啊、哦,嗯……”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就是这样!
“那、那个……”给长野县警们领完路还没离开,被迫听了许多秘辛的前台小姐,终于在众人接踵而至的分析中,找到得以喘息的夹缝,“如果是档案的事……”
有栖恕人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向因为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而显得紧张的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如果是档案的话!昨天早上,我在跟有栖警官抓完闯空门的嫌犯后,曾经替胁田负责人收拾过房间……当时确实是有一份类似于简历的档案,散落在地上,但当时胁田负责人在发脾气,我也没仔细看……也许那张照片就是那个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