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让你担心了。”
他突如其来的认真让她微微一怔,随即别开眼去,小声嘟囔:“谁担心你了……”
聂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望。
烛光下,他眸中映出她微微失措的容颜。
“是我不好,”他声音轻柔,“以后一定小心,不让你这般担惊受怕。”
甄婵婼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头一软,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忽然蹙眉闷哼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
她顿时紧张起来,慌忙检查他臂上的纱布。
聂峋趁势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得逞的笑意从胸腔震出:“骗你的,就想看看嫱嫱你心疼我的模样。”
“聂峋!”
甄婵婼气急,握拳捶了他一下,“你再这样,我以后真不管你了!”
他朗声大笑,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舍不得。”
“我的嫱嫱好香啊。”
说着得寸进尺地俯身在她颈间轻嗅,察觉到她微微战栗,低笑道:“我瞧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今夜我不吃那药丸了,今夜便为我聂家开枝散叶如何——”
甄婵婼羞得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
“谁要为你开枝散叶,真不知羞唔……”
声音被吞没。
她起初还羞恼地推拒,后来怕触到他的伤处,顿时软了力道。
聂峋察觉到她的让步,吻得愈发深入。
白日里那让他意乱情迷的粉嫩小舌,此刻正羞怯地躲闪,又被他温柔地追上纠缠。
“唔……伤口……”她趁换气的间隙含糊提醒,眼尾已染上迷离粉色。
他低笑,稍稍退开些许,拇指轻抚她泛红的脸颊,看她呼吸渐渐平稳,随即又追上来含住她下唇轻轻厮磨。
甄婵婼被他抱坐在膝头,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哪里像受伤的人……
可是说真的,她好喜欢他的身子……
越来越喜欢。
真是羞煞人了。
“嫱嫱,”他哑声唤她,“白日见你被辣着吐舌,我就想……”
“不许说!”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
聂峋低笑一声,甄婵婼趴在他胸腔上,感受着那震动传来的笑声颇有些暧昧,羞得她面颊绯红,心若揣兔。
偏又顾忌着他臂上的伤,不敢用力挣脱,只得由着他胡来。
正心慌意乱间,忽觉身下涌出一股热流。
她一怔。
难道是癸水来了?
可……不对啊。
她心下飞快计算,上月此时方才来过,她这身子向来不准,总是三四个月才肯来一次,且每次来前少不得要提前坠痛几日。
这回不仅全无预兆,时间还竟如此准时。
她急忙抬手轻捶聂峋肩膀,“快起开……”
聂峋见她神色有异,虽不明所以,还是依言松开了臂膀。
甄婵婼一得自由,立刻起身,也来不及多解释,步履匆匆便转去了内室的恭室。
掩上门,借着灯烛微光查看,果然是癸水至。
只是这颜色竟与从前大不相同,并非之前那般浅淡,而是颇为鲜红。
她扶着墙壁,微微有些发愣。
她曾对那游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