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八岁了,自然长高了。”越千仞回答,又瞥了孟骁一眼,补充,“回京之前,陛下就快比你高了。”

孟小将军一身腱子肉,身型倒是敦实些,因而在身高上,则显得颇有劣势。

他一惊,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但他又摸了摸鼻子,说,“实在太久了,总觉得当今圣上还是小孩子呢。”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京营。

越千仞没接这话,想了想又说:“陛下近日禁酒,孟小将军觐见时,绝不能劝酒。”

孟骁讶异地扭头:“小世子到现在还不会喝酒啊?”

越千仞瞪了他一眼:“不是,陛下最近身体不好,一滴酒也不可以碰,会出人命的。”

他板着脸,甚至咬字加了重音。

孟骁被吓住,怂怂地说:“那、那好吧……不喝就不喝,等见过陛下后,凛王再同卑职喝几杯吧!这京中的酒,就是不如苍玄的带劲,我这几年的酒量,可是好了不少呢!”

越千仞言简意赅:“我也不喝。”

孟骁没反应过来:“什么?”

越千仞却没再多说,却又忍不住说:“陛下如果想喝,你也要劝阻,不能让他胡来。他若不听话,就说是我吩咐的。”

孟骁咋舌,怔愣过后却不住摇头,说:“卑职谨当遵命。”但他又忍不住说,“凛王连这等小事都严加管教,怎么说小世子现在也是天子了,难道不会心有怨言?”

越千仞只瞥他一眼,回道:“并非小事。”

孟骁:“……”

感觉完全没抓到重点呢。

不过这种话只能玩笑地说一次,当事人不作回应,他也不好多说。

两人骑马到京城中心区域,一个进宫一个回公府,这才分开。

孟骁觐见的事情,多半是昨天他刚到京的时候,就往宫里递了折子,褚照才和孟骁安排了今日召见。

从褚照登基后,孟骁就没回京过一次,自然第一时间就得做这样的事情。

越千仞心里自然明白这一番流程,而褚照没与他提及,多半也是觉得不过是一件小事。

但从外人口中得知褚照今日有自己的安排,越千仞那一瞬间,心里竟然生出自己都说不明白的不爽。

理性告诉自己不应多想,但心头的情绪就是挥之不去。

越千仞便是怀着如此怪异的思绪,回到公府。

他翻身下马,牵着马匹的缰绳递给马夫,才刚踏进门槛,焦虑等待的途中吃过一餐的冯太医,便急急忙忙地走上前来。

“殿下!”

他神色焦急,越千仞脚步不由顿住,“怎么了?陛下身体有恙?”

冯太医开口:“嗝——没、没有!”

越千仞忍不住清咳一声,“那冯太医是为何事?”

冯太医顺了顺气,这才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紧张地开口:“凛王殿下,之前您与陛下误食药物、春风一度一事,您——您还记得吗?”

越千仞挑眉,不知为何提及此事,但还是说:“冯太医是来自首的吗?”

冯太医觉得自己确实和自首没有区别,一听这话便知道,凛王当时自然是把事情都彻底知晓的。

他苦着脸,磕磕绊绊地把今早问诊的对话,都一一交代了出来。

“……事情、事情就是这样。”

越千仞本准备坐回座位上,面对自己桌案上长史已经整理好的公文,听完这番话,顿了下,转身快步走出门。

冯太医还等着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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