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有些怔愣,连忙小跑跟上去。

“殿、殿下要去哪?”

“还能去哪?”越千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自然是进宫。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让人到京营通报一声?”

冯太医见他着急,周身的气息也冷冽几分,叫人不住想退避三舍。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才小声道:“老臣也无法定夺,这是大事小事……”

越千仞截住他的话:“与陛下相关的一切,自然都是大事。”

他说着话,已经重新骑上马,与回来上班的悠闲不同,此时马蹄声急促得有些杂乱,没多时身影便绝尘而去。

到了宫门自然不能再骑马,越千仞只能只身进去,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他听到冯太医说起“陛下神色不对”的时候,心头一紧,就已经有些乱了。

此时才觉得有些面颊发热。

褚照都知道了,那便说明他都知道自己一直在装傻演戏,这叫他如何看自己?

他完全不敢想。

但更忧虑的还是,生怕照儿受了打击,觉得他一直在欺骗他,该如何是好?

宫中各处隐蔽哨所都有天枢卫值守,越千仞随便看了眼,便做了个手势,唤出一名天枢卫来。

“圣上现在……在寝屋中吗?”

他提问的时候,话音里甚至有些艰涩。

就怕照儿伤心,独自躲在被窝里哭,一想到这画面,他心里混乱的思绪理不出章程,也全然顾不上了。

天枢卫却摇头回答:“陛下午膳过后,此时正与孟骁将军会面。”

越千仞脚步一顿,才想起来自己就是和孟骁一同入城的,他回公府这时间,孟骁肯定递过折子进宫了。

“没有取消会面?”他脱口而出地问。

尽管不解,天枢卫也不会提出疑问,只回答:“没有。”

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都如常进展一样。

越千仞挥了挥手,让天枢卫回岗,加快了脚步赶往昭阳殿。

难道褚照知道了原委,故而也不想见他了。

但与他人的会面,却分毫不受影响。

不行!

无论如何,他也得找照儿说清楚才行。

昭阳殿的宫女兢兢业业地洒扫,把台前玉阶都清扫得光可鉴人,正好从这玉阶倒影中瞧见了一截漆黑的衣袂闪过。

宫女惊吓地抬头,还没来得及请安,便见凛王殿下紧绷着脸,风风火火地往殿内走去。

殿内宫人也在进行清洁,听到脚步声依次抬头,又低头行礼,似乎都看出了越千仞此时心情不太好,便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请安也是轻声细语。

越千仞在殿内扫视一圈才觉得不对,按宫中规定,洒扫庭除都是褚照不在的时候才会进行,此时一眼望去,连来福的身影都没瞧见,褚照自然不在昭阳殿内。

“陛下呢?”他就近问了个宫女。

宫女声音颤抖着回答:“陛下、陛下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越千仞语气几乎压不住翻涌的情绪。

他第一时间就跑会昭阳殿,现在才想起来,他自己是来惯了,但寻常臣子会面,哪里会跑到褚照起居的寝宫来。

他真是糊涂了……

不过,心里甚至忍不住冒出个念头,也幸亏不是在昭阳殿。

他不知为何会这样想,如同从孟骁口中得知褚照今日与他会面时,那微妙的不爽此刻又从心头冒了出来。

一旁另一个机灵的宫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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