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能认清自己的心,可要是得以选择,他却希望褚照没有这特殊的体质,不会怀孕,也不用承受带来的苦。

褚照愣愣地看着他,又红了眼眶,一把将脑袋往越千仞的脸颊上蹭,呜咽地直喊“叔父”。

池水晃得水声不绝,越千仞的脸颊都被弄得湿漉漉的,连忙伸手把褚照的下巴捏起来,发现不是又在掉眼泪,而是温泉水,才哭笑不得地松了口气。

今天褚照哭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他可不想再让他继续哭了。

越千仞心里这么想着,一不留神,让几乎整个人挤进他怀里的褚照蹭了下。

他一下子顿住,褚照也察觉到,僵硬地绷住,瞪大了眼睛,又是震惊又是迷茫,转不过弯的困惑模样:“叔父、叔父怎么又……”

越千仞板着脸压着情绪,压低声音说话才泄露几分隐忍的情绪:“被你蹭的。”

褚照连忙给自己辩驳:“我、我蹭到前就已经……”

越千仞清了清嗓子,低咳一声。

却没想褚照分明也不自在,却在水下摸索着朝他伸手。

水波荡漾得明显,越千仞这才握住他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忍耐中的声音都情不自禁地压低,也不觉沙哑几分:“等会就好了。”

越千仞仍板着脸,深深地蹙着眉,模样看着有点凶,可落在褚照身上的眼神却过于柔和。

褚照却不觉绷得更紧,好像浑身都战栗起来——因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

他声音都磕磕绊绊:“我、我可以帮叔父……叔父不必、不必忍着……”

越千仞咬紧了后槽牙,喉结滚动着绷紧,回他:“那得让你手酸死,不用了。”

褚照一下子反应过来,耳根都红了。

想来也是,刚才在书房他都记不清弄了多久,头一回都如此,第二轮更不必说了……

他想到了什么,紧张地侧过脸,咬住下唇,才小声地挤出一句话:“那……那叔父可以用、用我的腿……”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都几乎要咽回嗓子眼里头去,声音都含糊不清了。

但越千仞还是听得清楚,他本就因强忍着,面容都绷得严肃,此时更是不住拧眉:“你都从话本里学来什么乱七八糟的?”

嘴上这么训斥着,但褚照指尖已经碰到比温泉水更灼热的地方,在他说出此番建议时,表现得更为夸张。

他忍不住抬头看越千仞,却见对方还是眉压眼的冷峻神色。

褚照突然想到,叔父之前每次帮他过后,都这么硬邦邦地板着脸,是不是其实也……

温泉池子蒸得脑袋都混沌,他又本就慌乱,回答的时候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不是话本学来的,是我自己想的!”

但话说出口,褚照才感觉更加不对劲,又连忙改口:“不、不对,也不是!”

他解释不过来了,却见越千仞隐忍的神色里泄露出微弱的笑意,连抿紧的嘴角都有上扬的迹象。

——这是想笑话他是吧?

褚照自己脑海里乱哄哄地跑过一堆念头,想的什么全呈现到脸上,最后羞恼地瞪了越千仞一眼,“不要就算了,憋死你!”

他怎么说话都拉长了调子,骂人都像撒娇。

越千仞实在忍不住,还是一把握紧他的手臂,靠近了低声说:“转过身去。”

……后面褚照又哭了,但越千仞觉得这回真不能怪他,是冯太医说孕期不可频繁泄身,他“谨遵医嘱”罢了。

褚照回到昭阳殿后,趁着越千仞不知道去忙活什么时,把脸闷到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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