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了叔父,可叔父恩将仇报,实在讨厌。
可叔父凶他的时候嗓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吻掉他的眼泪又会柔下声音夸他听话,哪样他都招架不住,都很喜欢。
讨厌与喜欢,也许有时候表达的并非相反的情绪。
“别把自己闷坏了,快起来,冯太医来了。”
越千仞隔着被褥揉他后脑勺,把褚照吓得一下子回过神来,才扒拉着冒出要冒烟的脑袋来。
越千仞心生狐疑:“照儿不会在被窝里偷偷做什么坏事吧?”
褚照憋红了脸,气呼呼地回答:“没有!都说了听叔父的,我、我自然是听的……”
越千仞捏了捏他的脸颊,低笑亲了亲他的嘴唇,又悄悄轻咬了下,“嗯,照儿好乖。”
冯太医站在床幔之外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呵呵冷笑,心想着真是把他当不存在的一样,实在可恶!——
作者有话说:含蓄地塞了好几个想吃的play[黄心]
第55章 第 55 章 如他所愿
凛王殿下当真夜宿龙榻, 终日没有回自己府邸时,这等小道消息却没有机会传播出去,除了昭阳殿里守口如瓶的宫人, 几乎无人知晓。
冯太医确实说了可以适当同房,几日一次, 但那天被唤去检查陛下的身体后,又保守地改了口,变成叮嘱此事不宜过于频繁。
再加上褚照其实随着肚子显怀, 稍一动弹就腰酸没劲, 又嗜睡得很, 多数时候根本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幸好可以理直气壮地睡觉时搂紧叔父的脖子, 要他不准半夜偷跑去偏殿睡,他已经心满意足。
越千仞确实怀了点私心, 除了情难自抑之外, 也是唬褚照一下,果真让他有些怕了自己承受不来的索取,没敢乱撩拨。
顾及着孕夫的身体, 越千仞还是认为此事不可过于放纵。
而随着官吏年底述职的事情有条不紊地推进,年关也越发接近。
多数地方官在述职结束后, 都会趁着年假, 在奔赴就任地前, 正好回乡过年, 也有的会留在京中过完年。
孟小将军便是后者的情况。
那日他被稀里糊涂地赶走出后, 本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是孟骁粗枝大叶,心里的困惑过去便忘光了,更别提他还应承了越千仞帮忙练兵, 临近年关愈发忙碌,等越千仞来找他的时候,脑子还没绕过来。
“赔罪?什么赔罪?殿下不会是暗中让我背了什么黑锅吧?”
一听到越千仞说请他喝酒,孟骁吓得汗毛竖起。
越千仞无语,不过是这日到京营巡察,想起来这事。既然孟骁自己都不记得了,他便直接说:“那算了。”
“这可不行!”孟小将军火速接话,脱了沉重的盔甲就要与他勾肩搭背,“喝酒的事,可不能说一半就算!”
越千仞回应:“那便走吧,带你去京城最大的酒楼。不过,京中的酒,肯定不如边关的浓烈。”
“无所谓!有人请客就是好!”孟小将军非常随和。
就是两人说着话,越千仞顺势把他搭到自己肩膀上的手推开,他都没觉察到哪里不对。
越千仞清咳一声。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要与他人保持一定的关系,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到了揽月楼,往雅间里一坐,小二摆上来的一面是酒,一面是茶。
孟骁目瞪口呆:“不是,你咋不喝?”
越千仞已经兀自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