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哎哟,你走之前人俩还没复合呢,还跟那极限拉扯呢。”
“他俩极限拉扯,你什么都知道?”
“啧,”张博无奈,“我那不是近水楼台吗?你要是跟老韩一个办公室,每天看着他痴汉脸和杀人脸随机播放,他什么都不用说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高峰似乎被说动了,转向韩翊行:“我不管,反正你们要跟我赔罪,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太难受了!”
韩翊行真诚道歉,“对不起,蒙鼓人。”
“没诚意!”高峰把韩翊行和言叙面前的酒杯都倒满酒,“必须罚你们喝一个交杯酒!”
“言叙身体不好,我替他喝。”
韩翊行抬手要去拿言叙面前的酒杯,被高峰拍了下胳膊。
“交杯酒你还替他喝,圆房的时候你也替他圆?”
听到这话,言叙脸颊漫上绯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张博在一旁看热闹乐得不行:“老高,你这也太糙了。”
“怎么?你也想罚一杯?”
“不了不了。”张博赶紧把嘴闭紧。
“喝吧,交杯酒。”高峰站着,居高昨下睨视着二人。
韩翊行温声问言叙:“你行吗?”
“哎哎哎,男人能说不行吗我就问你。”高峰撞了撞韩翊行的肩膀。
言叙轻轻点点头,“一杯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端起酒杯。
韩翊行也端起酒杯,胳膊从言叙肘弯上绕过来,把酒杯递到唇边,目光注视着言叙的脸。
言叙轻轻咬了下嘴唇,也把酒递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韩翊行拿纸巾给言叙蘸掉嘴角残留的酒液。
然后抬头看向高峰:“行了吧?”
高峰摇摇手指:“no no no,不合格。”
“怎么不合格?”
“你们刚才喝的是小交杯,现在流行的都是大交杯。”
“啊?还有大交杯这一说?”张博也有些疑惑不解,“大交杯应该怎么喝?”
“所谓大交杯嘛,”高峰开始给他们解释,“就是要胳膊从对方脖子后边绕过来。”
这种方式会让两个人离得特别近,几乎是贴到一起。
韩翊行倒是什么都不怕,但他担心言叙在人前做出亲密举动会不自在。
“不喝了不喝了。”韩翊行把酒杯往旁边一推。
“哎老韩,这小交杯和大交杯的仪式可是一体的,只完成一半的话”
兆头不好。
韩翊行目光询问言叙,言叙点点头,表示同意。
高峰再次把酒杯斟满,两人各自端起酒杯。
刚才已经调整了椅子的角度,两个此刻面对面坐着,膝盖相抵。
如果要把胳膊绕到对方后颈再绕回来,那上身要前倾很多,姿势很别扭。
言叙试了试,他的胳膊也不短啊,怎么连酒杯都够不着?
都怪韩翊行腿太长了!让他们上身离得太远!
高峰在一旁兴灾乐祸,拍巴掌打着节拍:“坐腿上!坐腿上!”
张博很快也加入起哄的行列。
言叙被他们闹得面红耳赤的。
“又不是没坐过,害什么羞啊言叙?”高峰故意道。
张博眼中闪烁着八卦光芒:“什么时候坐过?你看见了?”
终于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