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峰知道张博不知道的了,高峰兀自洋洋得意:“不告诉你。”

“切!”张博白他一眼。

高峰说:“研究生那会儿,有一次我们宿舍一起吃饭,言叙突然跑过来,要坐老韩腿上,还要让老韩夹菜喂他吃。”

“哇噻,那时候就这么劲爆哇你俩。”

不过虽然都是坐腿,那次言叙坐韩翊行腿上,是后背贴着韩翊行胸膛的。

现在要喝这个大交杯坐腿上,要面对面叉开腿

这也太不雅了吧

如果是十年前的言叙,恐怕二话不说能直接坐上去。

可是现在毕竟年纪大了,羞耻心也跟着涨。

韩翊行有些无可奈何地看向高峰:“喝完这杯就没别的了吧?”

“没了!”高峰信誓旦旦,“喝完这杯就礼成了,可以直接送入洞房了。”

韩翊行把手里的酒杯放桌了,双手掐着言叙的腰。

在言叙惊疑交加时,把他平移过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为了保持平稳,言叙不得不得勾住韩翊行的脖子。

韩翊行在言叙耳边轻声说:“速战速决。”

他端起酒杯,左手揽着言叙的腰,右手从言叙颈后绕过来,稍微一歪头,贴了贴言叙有些发烫的脸颊。

言叙回过神,也端着酒杯绕过韩翊行的脖子,两人同时饮尽杯中酒。

韩翊行还得寸进尺地言叙脸上亲了一口。

言叙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从韩翊行身上跳下去,脸颊比刚才更烫了。

张博气氛组费心尽力地起哄鼓掌。

高峰却突然变得很丧,自己坐在一旁,开始喝闷酒。

张博不解地问道:“哟,高怎么了这是?”

高峰喝了几杯开始变得有些醉眼朦胧,“言叙坐老韩腿上那次,是我请客!”

“你为啥请客呀?”

“因为,宿舍规矩,脱单的人要请客。”高峰苦着一张脸,“可是她却骗了我!”

敢情这是触景伤情了。

接下来就是老高不停控诉自己当年被骗感情被骗钱的经历,酒是一杯接一杯地灌。

直到最后醉得不省人事。

张博说:“我送他回去吧,你们俩打个车。”

韩翊行点点头。

几个人一起往外走,到大堂的时候,老高两条腿拖着地不走了,像是睡着了。

张博一个人扶他有些费劲。

韩翊行对言叙说:“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把他送上车。”

言叙乖巧地点点头。

大堂里暖气开得很足,言叙一抬头,看到屋顶上装的那个吊灯在旋转。

韩翊行送完高峰回来的时候,言叙就站在原地,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气,小巧的嘴唇丰润嫣红,颈前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拉出漂亮的弧度。

韩翊行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嗨,帅哥。”韩翊行大步上前,牵起言叙的手。

言叙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甩开他的手,还有些生气地推了他一把。

韩翊行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

言叙嘴唇抿着,两颊像是气鼓鼓的小松鼠。

他把右手抬起来,手背朝着韩翊行:“已婚,勿扰。”

韩翊行看着他右手食指上那枚亮晶晶的戒指,心中暗自发笑。

刚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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