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怎么可能?
如今细微细节似能对上,却又模模糊糊,扬风刚好再问,门外大夫已进来。
“这位公子还是先出去,老夫施针时不喜有人在身侧。”
医馆大夫是一胡须老人,扬风虽要办事,但也不好耽误人大夫救病治人,毕竟人是他带来的。
想罢,扬风退到帘外。
约摸半刻后,帘布掀动,大夫从里走来,询问大夫此人未伤根本后,扬风才又进去。
二人出了医馆,扬风站在他身侧,要求他带着他先去清水镇查看,他要去看看,朱影儿和侯府那位,究竟有何关联,
扬风也不知身侧之人是装的还是说真话,但不管怎样,他都要问个清楚。
“你既然有婚约在身,为何还要去玉春楼流连。”
扬风没问,你为何还要帮人赎身,而是直接用确信的口吻以问,是想要打探出一些可信的回答。
何安从医馆出来便一直捂着腹部,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扬风也未注意。
“玉春楼?”
何安否认:“我对朱家姑娘一心一意,为何要去玉春楼等境地?”
扬风见他否认如此之快,侧头仔细凝视眼前人的神色,想要看出些端倪来。
但无论怎么看,这神色与这语气倒真像是实话。
“一次都没去过?”
扬风追问。
何安否认摇头,一开始头晃得厉害,后面却又慢了下来,扬风看得出来,他那神色瞧着倒像是想起了什么。
果不其然,何安举起一直捂着腹部的右手锤了锤前额:“我记起来了,我的确去过一次玉春楼,不过我可不是背着朱家姑娘去的,而是朱家姑娘让我去的。”
又是朱家姑娘。
作为男子未婚妻,为何会派自己未婚夫到玉春楼去?扬风颌首:“你可还记得派你去有何事?”
扬风此刻已知眼前人为老实人,在这些对话之中,虽然何安也有警惕之心,可他若是有意隐瞒,那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的。
现下对话来看,这何安防备心不足,不知有意无意已经透露出许多信息。
他想看看,还能从何安嘴里套出多少话出来。
何安此刻私下也在思衬,自这扬风出现,似乎就知道不少他和自家未婚妻之事,再加上这几日总是有人跟在他身后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多少也能猜到眼前人为官家。
他本身也未做亏心事,因此也不惧所问。
俩人一来一回这么一问一答,扬风清晰了许多。
何安所说,他也不知究竟何事,只是朱家娘子让他递了一沉甸甸的箱子给玉春楼妈妈,其余的他一概不知。
扬风暂未提起赎身契一事,何安也未提。
可如此说来,玉春楼、朱家姑娘以及何安之间,必定有某种联系。
扬风请何安为自己带路,一路来到清水村,却在村道之上河边,遇到仓皇众人用木桶打水。
一些人面色仓惶步履蹒跚,水桶刚满又颠簸洒下不少。
一妇人路过扬风身侧,桶中水差点泼了扬风一身,他及时扶住妇人,随即询问:“可是发生何事了,为何众人皆匆匆神色?”
妇人道谢,抬眼看是陌生人还犹豫几分,顺着往右边看,瞧见了熟悉之人,于是急促开口:“朱家,朱家着火了!”
何安知道清水镇姓朱的人家并不多,在听到朱家二字后猛的睁眼,急问:“可是村头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