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就是啊!”

那妇人答完便提着桶往前跑去,扬风二人紧跟其后。

暮色沉沉,山风卷着焦糊味掠过一片山野,扬风二人跟在妇人身后,见到眼前景象后猛然顿住。

周围是青瓦土墙的屋舍,衬托处眼前这一座本该如此,而现在却只余焦黑的断壁残垣,几缕灰青色黑烟正从烧黑的木梁间袅袅升起,草木灰散发出一股呛人糊味,让人不敢往前靠近。

余有几处明火燃烧,一行人从湖边返回,不住泼水。

扬风侧目,看见了何安那难以置信的神色。

让身侧身躯为之一怔的,是一旁屋角,几名村民面前围着白步,脚步缓慢而稳重的往外抬着东西,定睛一看,那裹着破席子的轮廓,分明是人的形状。

何安眼下布满了血丝。

扬风站在原地,跟在何安身后,何安与村民说了几句话,一时接受不了,他怀抱屈膝,蹲坐在地上。

扬风聚神一瞧,看的十分清楚,他拉起何安一同数那摆放整齐的尸体。

无论怎么看,都是两架尸体。

扬风掀席而查,丧命之人为一对夫妇,虽面目模糊,但其余村民皆可由细致之处认出,而那位叫朱影儿的女子逃过一劫,并未在其中。

后,稽查司之人匆匆赶到,扬风自知不能露面,于是退避而带上何安。

将他绑入了侯府。

烛火在扬风眸间跳动,他努力回想今日所见所闻,并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长宁。

他抬眼看案上之人表情。

顾长宁点着头一语道破:“何安被人追杀、朱家遭灭顶之灾……”

“这两件事,怎么看都不像巧合。”

顾长宁蹙眉,神色沉沉:“除非,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做好了一切计划。”

第33章

申时, 河岸柳树抽出些新芽,柳枝轻垂河面, 泛起圈圈涟漪,一露天茶舍沿岸边而设,几架竹椅木桌随意摆置,三五个茶客们结伴而坐,手中捧着的清茶袅袅,好不惬意。

小二忙的脚不沾地,提着热壶奔走, 茶香随河风四散, 驴车吱呀而过, 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午后时分显得惬意无比。

茶馆角落一不起眼桌角,三两老者偶有几声“啧啧”, 引的对桌男子侧耳。

对桌男子着一袭浅月蓝色长袍, 衣质如莹润水泽,外罩窄袖深青锦纹襟带, 领口绣有缠枝暗纹, 素雅中透露着贵气。

与寻常竖着高髻不同, 他青丝只一半高束,同色丝带绾成简净冠髻,余发滑落身后, 气质疏朗,身形颀长,水蓝映着湖水,为那疏离的面容平添几分柔意。

顾长宁敛眉品茶,耳边却时刻听着那桌动静。

“听说了吗?”角落桌旁一人放低声音, 压着嗓子道:“新春宫宴的赵爵世子一案破了!”

“什么?”另一年长汉子不确定般重问。

“这你不知道?”

侧边一瘦高男子咂舌:“赵爵世子在新春宫宴被下了毒,如今虽然是好了,但是究竟是谁下的毒却不知,前几日稽查司在查此案,说是一位女子暗地下的毒。”

听着明确描述,年长汉子唏嘘:“女子?这么大能耐呢,宫里人吗?为何要毒杀赵爵家的公子?”

“不是宫里人,宫外的。”

“宫外,那她是如何混进皇宫的?”

“这就不知道了,这种案件稽查司都是秘密审理,详的信息,我们也不知道啊。”

年长汉子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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