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事,不妨在这等他?”
见张叔如此说,苏木也无其他办法,只好勉强扯起一抹笑意回礼,随即转身又朝屋内走去。
屋内摆件儿还如她往前来主屋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那玄色裂纹瓷瓶中插着几株桃花,给这冷色的屋内调和的柔和了许多。
其他处无甚奇特,苏木本想要直接坐在正对着门前的几案榻上,但正抬腿又有些犹豫。
算了,她还是尊重一下这间屋子的主人,不坐他主座了。
苏木一人所处一屋,此时正百般无聊,却听外传来窸窣争吵之声,于是顺声而出,见到了远处正从影壁后而来的扬风和祝余。
祝余瞧着脸上有几分生气,跟在扬风身后时,走起路来都急匆匆的。
“你们侯府都像你这么不讲道理吗?”
扬风身子未转,话也未说,只一味向前走着。
祝余在后一把拉住他:“喂,你耳朵又聋了是吗?”
祝余这一下力度不轻,扬风被他拽的不得不回头,他想要去掰开祝余攥住自己衣袖的手,但不知犹豫什么,最终却未掰开。
看不见扬风表情,只听其声音冷淡:“你的箱子现下我是不可能给你的,等你走了,这箱子才能给你。”
“凭什么?!”
“就凭这是侯府!”
扬风甩开衣袖,不顾祝余在后喊他,他步伐极快,几乎要跑起来一般。
恰好,二人都要经过苏木跟前。
扬风走的极快,却一直盯着脚下,所以未知自己身前挡着一人,直到瞧见蓝色衣裙浮现眼前,他才猛然抬头。
扬风表情很是奇怪。
他滞楞着还没说话,身后祝余就撞上来了。
祝余在扬风身后,又比扬风矮半头,因此没瞧见苏木,脾气大的质问:“扬风,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下一瞬,扬风就直接侧身,祝余一下便瞧见眼前之人。
她惊呼出声,眼底满是惊喜:“姐姐!你终于醒了!”
说着,便一把将她抱住。
苏木早已习惯她如此行径,无奈摇头,嘴角挂着笑。
苏木正对着扬风,瞧见了扬风面上依旧带着几分犹疑,似乎下一秒就想着要先撤走,只是被眼前二人拦了去路。
苏木将此尽收眼底,还以为是扬风欺负了祝余,于是问:“祝余,你刚在和扬风吵什么呢?”
见此一问,扬风刚侧过的身子一瞬便又转了回来,回答道:“苏姑娘,借一步说话。”
一听这话,本是抱着苏木的祝余很是不满,转过身瞪着扬风:“这有什么好借一步说话的?”祝余又看向苏木:“扬风今日一早便收了我的药箱子,说是小侯爷下的命令。”
祝余挽回上苏木的手臂,嘴里嘟囔着:“我找他要他也不给我,欺人太甚!”
苏木拍拍祝余的手,还是答应了扬风:“走吧。”
祝余还在原地,苏木则跟着扬风绕到亭中假山处。
张叔也是个看得清形势之人,瞧着二人有些他人不便知道之语,于是立马遣散了其余下人。
苏木与扬风相对而立,扬风不苟言笑,先一步说:“公子要收他药箱并非无理之举。”
扬风眼睛看往别处:“前些日子你与公子皆有事,但也听说过祝余总是被邀前去宫中一事吧?”
他这么一说,苏木认真回想起来,似乎在从稽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