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醒来的那一夜,祝余曾和她说过这一事,她那时未有多想。

毕竟在此之前,她也听说过顾长宁中毒那次圣上曾亲临侯府,也恰时遇到了前来送药的祝余,她以为,定是宫中惜才,所以常叫她前往宫中,她本没放在心上,毕竟想着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侯府了,但眼下见扬风面色,此事恐怕并不是她所想那么简单。

苏木点头:“听说过此事,有什么问题吗?”

扬风见她一问,几欲开口但又止唇,最终还是叹息开口:“苏姑娘,你应当知道公子的长姐是圣上妃子吧?”

苏木楞然,不知他为何提及此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好笑:“扬风,你们公子想的太多了吧,祝余不会入宫为妃的,也不会和娴妃娘娘争宠,若及时解蛊,明日我与祝余便可离去。”

提到解蛊二字,扬风眼底闪过一丝苏木尚未察觉的迟疑与讶异,但随即消失。

他解释:“苏姑娘,你误会了。”

“凭着你和公子上次之事,你们也算是生死相交了,所以我不希望你或者祝余给公子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上一瞬苏木还无奈笑着,下一瞬,在苏木听到听到此话后,笑容一瞬收回,甚至语气中带着冷意:“你什么意思?”

苏木觉得,他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好话,什么叫做她们会给顾长宁带来麻烦,要是从头到尾来讲,她身上所以旧伤新伤以及无数的麻烦,似乎都是顾长宁所带来的。

扬风又觉自己话没说清楚,但想起自家公子向来不喜表露所想,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自家公子解释个清楚。

“我想苏姑娘之前一定听说过上京两大势力鼎足之说。这两大势力,一个是手握兵权的侯府,另一个便是掌着朝中大事的谢相。”

扬风压低着声音:“如今,圣上已然能够独挡大局,但手中无势无权,自然得处处小心,不管是谢府还是侯府,宫里那边都小心盯着。”

“你可知,三年前周副统,便是上头收权的第一步?”

“而这举发的手笔,便是谢府那人所做。”

提起周副统,苏木似乎有点印象。蔺州处南,荒南发生战事时,她还曾到军中做过医士,自然也知,当时明明敌军来袭,防不胜攻,缺乏兵力之时。

却正是在这样紧急之时,却有消息自京中传来,说周副统私通外敌,需立刻回京接受调查。

缺少援兵支援,顾长宁所率领的统兵才会因此被困荒南。

苏木没发话,静听着扬风之语。

扬风继而开口:“尚且不论这罪是否为真,但宫中收权之心昭然若揭,上头可以以谢家对付军权,自然也想利用顾家对付宰相一家。”

“总之,必要有一方倾落,这权才能回收。”

可圣上,既想收回兵权,却又无实人可用,这才只得让老侯爷一直驻守边关,无昭不得回京。

这话,扬风没有说出来。

说到此,苏木却还是不明白这些争斗与祝余有何关系。

她正要问,扬风继而开口:“也是在三年前,娴妃才入嫁宫中,上头不过是想以此牵制住顾家。”

“而祝余,亦是如此。”

“有一个不够,需得多方牵制,才能叫人听话。”

“在侯府,不乏有宫里明着暗里所派之人,侯府一举一动,都在上头的眼底。他们虽不知你和祝余乃何处之人,但却知你和祝余关系亲密。”

“虽不了解公子待你之情感,但总的来说,也是发现了你与公子之间并非简单奴仆一般,所以,要想要先发制人,一旦有任何关系变动,上头想要牵制你,是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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