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周家领兵讨伐越国,那似乎是她尚居蔺州之时,但公主之事,她却从未听说过。

想来,这是皇家之事,八岁之前,她尚未关注这些。

但苏木,却实实在在的听进去了。

“但在出兵之前,公主和周垣已互生爱慕之心,所以此去若是越国兵败,我们四人也再也回不去从前。但所幸是这一次,并非有何伤亡。”

“但圣上想要建业之心岂是随意停歇,所以再一次出伐越国,便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既将越国划入我国,又灭周氏一族削减其下势力,三则,将公主留在自己身边。”

公主留在自己身边?

苏木似乎听懂了这个故事,故事中的这个公主未免也太过憋屈,自小离家、心爱之人战死沙场、自己嫁给仇人……

那这个公主……难道就是娴妃?可娴妃,不是顾长宁的长姐吗?

苏木也问出心中所惑:“所以,这位公主是娴妃娘娘?”

苏木转身看向顾长宁时,发现他置于案上的双手攥得极紧,本止住血得虎口随即又汩汩外涌,本着医者本能,苏木下意识的握住他手,轻拍两下。

本是紧攥着的手没来由的被这么一握,顾长宁的手僵住一瞬,随即抽离,但神色比之刚才缓和不少。

“京中从未有人知越国曾派来一位公主,本是质子也为日后太子妃,她身份并未公之于众,而是安于侯府,安了个侯府嫡女的名头。”

“皇家之意深不可测,先帝只不过想用此情谊牵制将门,只是没想要后来越国来犯,当今圣上成了那个决策之人。你说他无奈吗?或许有,但不多吧”

顾长宁垂眸脸色冷硬:“毕竟灭周家的是他,硬娶公主的也是他。他只是没想到在他登基后的几年里,不止顾周两家独大,相府势力也逐渐凸显,所以才没像灭周家那般,灭了我顾族。”

说出最后几个字,顾长宁的喉头在脖间狠狠滚动,腮帮绷得极紧,下颌折现出得冷硬之色凸显出他当下的神情。

他一字一句,眼底似淬了冰一般:“可你知道吗?在多年以前,圣上也曾心悦于她,可现在,他却可以因着三言两语随意杖责她。”

良久,顾长宁浑身散发的肃然之色久而不散,苏木听明白了一切,她知今日顾长宁这怒火是从宫中而来。

想来这圣上不似面上所见宽容大度,猜忌狠厉之色确实暗藏其内。对从小自大的周垣和公主亦如此,对是自己姑姑也乃睿雍长公主之子定会更加忌惮。

难怪顾长宁浑身是刺,若是软弱半分,今日侯府恐怕早已覆灭。她似乎能够懂得为何顾长宁不愿治他那双眼了。

这眼疾看似使他无所作为,可他要的也是无所作为——锋芒太过,比遭断折。

苏木叹气:“所以今日震怒之事便是如此?”

“可你也知,她入了宫,那便是后宫中之人,你若是不想她为皇帝所牵制,那你就更应该强大起来,让皇室忌惮,让他们不敢随意动你所在乎的人。”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苏木未直言,但却说的很明白,他不愿治眼是妥协,是害怕功高盖主,是害怕置侯府于不利。可事实是,就算他不做任何举动,就凭着是国亲还手握兵权这两件事,上面的忌惮之心便不会停止。

就如赵爵世子之案,或许皇帝在乎的不是幕后真凶,而是能拉顾家和谢家其中一方势力下马。

而恰巧的是,宰相还动不得,顾家也动不得,所以谢焱便合理成为了替罪羔羊。

顾家现在处于被动局势。在苏木看来,唯一破解之法,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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