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形器材时摔下来了,估计磕到了膝盖,痛得她当场就哭了出来。

梁音小时候调皮,在孤儿院的时候也这么磕过。

不同的是,她当时是一个人爬起来的。而这个小女孩的爸爸妈妈很快就跑了过来,把小女孩拉起来,抱着她安慰了很久。

她妈妈卷起裤脚看了看孩子膝盖的伤口,没事才放心。询问她怎么摔到的,小女孩指了指那个器材,哭着说:“这个太难了,我永远也爬不过去。”

她妈妈看了眼,那器材并不高,也不危险。笑着跟她说:“你现在看着它难,等你过两年长高了就觉得它好简单了,其实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用说得那么难,怎么就永远也爬不过去了。”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她爸爸说:“当然是真的。就是你刚才摔了一跤,被它吓到了而已。不信你现在去爬,爸爸在下面看着你,保证不会让你摔到。”

接下来小女孩的父母又带她去了摔下的地方,说了些什么,梁音也听不清了。

只看见小女孩成功地爬了上去,开心地笑起来。

梁音顿时懂了那对父母的苦心。

一个小小的坡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如果不爬过去,这个,或许就是她一生的阴影,成为她的认知牢笼。

这个坡如此,或许她的官司亦是如此。

她也不该再困在过去的失败里自怨自艾。

梁音叹了口气,好像也得到了一些力量,从长椅上站起来。

她来到这里散心,不是要逃避,只是想安静地想一想。

过去这么多年,她遇到困难时候的每一次,彷徨过后,还是会去面对,继续坚定的走下去。她也习惯了独自思考解决问题。

就像是壁虎断裂的尾巴,鲜血淋漓以后,又不断自愈不断重生,最后总会好的。

梁音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处理这件事,转过身打算离开,抬眼视线略过一处,忽地一顿。

几米之外,霍景闻姿态闲淡,面无表情的站在草地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他怎么会在这里?

梁音有些疑惑,对着他的目光,站在原地没有动。

河岸飘起了风,落尽叶子,光秃秃的柳枝随风飘动。

是孤寂的,无人问津的。

“我……”梁音抿了抿唇,慢慢开口,想谢谢他。

就算安灵没有明说,她也知道恶剪的事是他平息的。

安灵虽然是制片人,但是也没有权力去解聘一个导演。

有这个能力的人,是他。

他又不计前嫌的帮了她,她自然是该和他说一声谢谢的。

可是她的话刚开了一个头,就被霍景闻打断,他微微张开双臂,淡声说:“梁音,过来——”

看着他的身影,梁音忽然想起,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回忆。她和霍景闻恋爱的那一年,经常一起过来这里玩。他一个大少爷,竟也愿意配合她这种无聊又贫穷的娱乐方式。

所以,只有他猜的到她会在这里。

她的眼睫颤了下,沉默地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他做出那个姿态是要做什么。

见她不动,霍景闻干脆大步流星走过来,很快来到她身前,张开双臂,俯下/身,强势又温柔的把她抱进怀里,宽阔的胸膛体温滚烫。

用行动把刚才的话补充完整。

他说——

梁音,过来抱抱。

第50章 第50章亲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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