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大腿,以及脸上。尖锐到砍碎骨头,割开血肉的的疼痛席卷全身,正在一寸一寸地碾碎她的筋膜和骨血,撕裂她的皮肤肌理,切断她的血管……

疼得她疯狂尖叫,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好疼啊,我的胳膊,我的手,我的脖子……断了!断了!”

“好疼……好疼……啊——”

她喉咙里发出的喊叫逐渐变形,变成毛骨悚然的诡异嘶吼……直至喉咙发出赫赫的声响,最后根本发不出声音。那股尖利到刺耳的惨叫盘旋在整个走廊,久久不散。

……

赵青脸色煞白,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着,一脸茫然惊恐地与易礼对视。

隔壁一直不停砸墙的老葛媳妇都没了动静,那一直低沉但持续不断的“咚咚,咚咚”的撞墙声,在这一刻也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空气寂静得仿佛喘息都会被无限放大。

黑暗笼罩整个房间,冰冷的空气从门缝和窗户的缝隙渗透进来,一点点侵蚀皮肤,带走热量。

易礼坐在窗边的小木凳上,手里正握着那把沾血的柴刀。

两人对视许久,易礼抬起一根手指头竖在唇边,摇了摇头。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王慧的惨状,但听声音,就仿佛目睹了一场残忍至极的活体分尸。

……

许久,滴答,滴答的水声依旧没有平静,一直滴答了一整夜。

昏暗的房间,两人甚至没敢点灯。

呼吸声压得很低,尽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昏迷的霍张和梁琼都没醒,易礼跟赵青都打起精神,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这个夜晚无比的漫长,无穷一样等待。直到天亮,走廊上滴答滴答的水声才消失。易礼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感受到清晨的一丝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绷紧的神经才终于下来。

“天亮了。”赵青的精神快崩溃了,极度的恐惧让他极近失声:“它走了吗?”

易礼也不知道,不过,她怀里的那个符咒不热了。

将符咒从兜里拿出来借着窗外的微光仔细查看,易礼发现,原本折成六边形的完整咒纸此时被烧了一个角。其他部分还是好的,想到梁琼说过,副本道具都有使用寿命。她这个符咒,此时算是直接报废?还是依旧有用,但坚持不了多久了?

易礼的眉头蹙起。

旁边赵青看过来,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易礼姐,这符咒怎么烧了一个角?啊,昨晚那个?”

“嗯。”易礼将东西又塞回口袋,站起身:“开门吧,那东西应该已经走了。”

赵青想说你怎么知道。但看易礼笃定的样子,还是把话吞回肚子里。

他走过去,门打开了,王慧的尸体就横在房门口。

“啊——”

赵青看到尸体惨状,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迅速把门又关上。

“门口,门口!全是尸块!”

易礼奇怪地看他一眼:“都是碎尸块不是很正常?”

赵青这才想起来,王慧遭遇的是黄玲花。顿时脸色发青,喉咙发紧。他腿肚子发软地扶着墙壁,始终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死状,嘴里不住地往外漫酸水:“好,好恶心……”

霍张是这时候醒来的艰难地从地上起身:“怎么了?”

霍张醒了,真是个好消息。

赵青脸色发白地冲到霍张的身边,立即将昨晚的情况详细说给霍张听。

霍张看向门外,易礼将关上的门又打开了。

她低头看着地上碎成一块一块的王慧。她的惨状,就像是当初-->>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