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根棒状物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山看项目看得投入,中午饭用一顿外卖草草解决,晚上都六点半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点晚饭的外卖。
“笃笃”。
房间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敲了敲。
这房子就她和祝濛两个人,不过祝濛有事不给她发消息,敲她门干嘛?
“……进。”
江山难得体验了一把老板做派。
门“吱呀”一声打开,祝濛身上的粉色围裙都还没解下来。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棕色的木质门框上,像乌黑发臭的淤泥里,亭亭玉立的莲花。
“晚饭做好了。”
祝濛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没问江山出不出来吃,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好像他和江山两个人从来没有发生过冲突,江山一定会出来吃他做的饭一样。
江山本来是想和祝濛生气的。
毕竟她们今天早上吵的那一架,现在还没有定论。
祝濛是坦坦荡荡了,但这件事在她心里,还没完全翻篇呢。
“我不想吃。”江山生硬地转过头。
分子是运动的,还会因为高温而运动得更剧烈,饭菜热乎乎的香气,通过无处不在的空气介质传进屋子。
江山嘴上是拒绝的,舌头却被馋得直舔嘴唇。
祝濛低眉顺目,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夫郎:“嗯,你什么时候想吃了,跟我说。”
江山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算了算了,您先出去吧,我吃的,我先整理一下数据,五分钟后就出来吃,好不好?”
祝濛还是没走。
他就站在门口,嗓音淡淡的。
“嗯,等你。”
江山忍着尴尬整理完数据,跟着祝濛走出房间,隐约感觉有点不对。
怎么她们俩的相处方式,有一种老妻老夫的感觉?
她们早上那个坎,就这么过去了?
祝濛不知什么时候,在餐桌上用透明花瓶装了一支水仙,还点了一根爱心型的玫瑰味香薰蜡烛。
江山一头雾水。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她怎么没有印象?
看着祝濛殷勤地在厨房和餐桌折返端菜,江山就着玫瑰香薰的悠悠烛火,不确定地摸出手机搜了一下。
确实不是什么节日。
她更懵了。
那祝濛干嘛搞这一出?
“你……房间里那个……”祝濛突然间问她。
江山莫名其妙。
“我房间哪个?”
只是隐约提起这个话题,祝濛的身上就出一层鸡皮疙瘩,敏感的皮肤瘙痒起来,像是有千万只南方可恶的大红蚂蚁抖动着腿,在上面跳芭蕾。
他用手背捂住嘴,深深吸了口气,憋住三秒钟,才慢慢呼出来。
“……没什么。”
江山看在祝濛这么难受的份上,还是不跟他计较了,默默谈起其它话题。
“我计划明天早上去迪士尼玩,您有时间吗?”
“可以。”祝濛可能是觉得单单说这一句太过于僵硬,皱了皱眉头,又补上一句,“都听你的。”
江山点点头,飞快把晚餐扒拉完,钻回房间,研究起更省事儿的攻略。
“攻略我再整理整理,搞好了发给您。”
祝濛弯了弯眼尾:“嗯,不急。”
丹凤眼锋利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