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走吧。”她给祝濛丢下这么一句,抬步就走。
祝濛单肩挎上江山的包,跑得比国家级运动员还快,半分钟就跟上了进入暴走状态的江山。
“是被她们误会了,你生气吗?”
他边快走边问,可能是经常锻炼的缘故,身上的能量在剧烈燃烧,他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像一艘遮天蔽日的巨轮,在碧波上平稳行驶。
江山没立刻回话。
被她们误会了,这是事实,但是,她真的有生气吗?好像,也不完全是……
唉,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心思都想不透?
江山又快走了二十几秒,实在是有点喘不过气了,不得不放慢步子,变成日常的走路状态。
她用力喘了两口气,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可能吧。”
祝濛想追着问,又怕连着问同样的问题,把江山问烦了,他动脑子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合适的措辞,只好默默闭嘴,在心里默念“不说话,江山不会把他当哑巴”。
一阵夜风袭来,带着不知名的淡淡花香,随着清冷夜色笼罩二人。
此情此景甚美,适合谈情说爱。
只可惜江山没感到什么浪漫,反而回报以一阵发抖。
嘶,有点凉。
她搓了搓小臂冒出的鸡皮疙瘩,习惯性地开始回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对不起身体的事。
……是刚刚快走出了汗,被风一吹,凉到了吗?
好像也不全是。
如果是被凉到的话,应该会打喷嚏吧?
她这也没打喷嚏,就是莫名其妙感觉手脚发冷,像是身子失血了一样,等等,失血……
“冷吗?”祝濛突然问了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打断江山的思绪。
“……嗯?什么?”江山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抵御这对她而言有点凉的夏风,“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事情,没听清。”
江山这个动作是正常的,只是配上她因为思索问题而表情寡淡的脸,以及像人机一样完整的语言逻辑链,倒显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来。
祝濛嘴唇轻轻抿了抿,像底下已经波涛汹涌的海,还在用平静的海平面来掩盖。
就因为刚才别人莫名其妙起哄,江山就要疏远他吗?
其实这也挺正常。
是他太过火,一时情迷意乱,浅尝了一口亚当和夏娃的禁果。
祝濛凝望着江山有些疑惑的眼睛,大拇指和食指一搓,打了个响指,从应声冒出的黑衣保镖手中扯过时刻给他准备着的西装外套,“唰”一下盖到江山微微发抖的肩头上。
唔,她的肩膀好窄,跟她这个人一样瘦。
但是又很硬,跟她的脾气一样倔。
识时务者为俊杰,江山没有拒绝这及时雨一样的外套。
她扯着西装外套的领口,根据自己的身高调整了一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的角度,眼神柔和了些:“谢谢。”
祝濛没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江山看起来很瘦,接触起来,更是只能摸到薄薄的一层肉。
……她怎么就这么瘦呢?
周遭热闹,两人之间,却冷冷清清。
谁也不说话,像是在暗自较劲。
祝濛绞尽脑汁,强迫自己有些宕机的大脑,思索要在这花前月下的美景中,和江山聊些什么。
他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