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句分手的话,岑沂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任何关于她和康挽玫私会的事。
就好像,她们确实是进行了一场幽会。
悄悄的,在所有人的察觉不到的地方,康挽玫把消息带给了岑沂。
或许,也把玫瑰种在了她心上。
翌日岑沂梳妆打扮完才意识到,她今天的穿着过于正式了。
就好像这不是她假期的一天。她是要去参加很重要的宴会。
岑沂懊恼着把首饰挨个取下,放在盒子里。
她才不是在特地等康挽玫呢。
她只是觉得,和康挽玫的事……是不是应该快一点?
资金有缺口应该是很大的事吧?
妈妈都把首饰卖了,姐姐的房子也拿去做抵押了。
岑沂好想多问几句,到头来又说不出口。
她的骄傲阻拦着她。她们还什么都不是,问这种话来做什么?
岑沂纠结了半天,还是出门了,头耷拉着,闷闷不乐。
“我的小公主。又不开心?”没想到康挽玫就在门口等着她。
“……呜啊!”岑沂往后倒了一步。
挺偶像剧的,差点就要摔倒。
她以为康挽玫也会很偶像剧的来搂住她的腰。
而康挽玫只是挺淡漠的拉了下她的手。
她有十九岁了,是成年人。
不能再这么自在下去,她会有自己的责任。
她没有姐姐聪明,没有姐姐有能力。
摆在她面前唯一的选择,只有一个名字。
康挽玫。
和康挽玫联姻。康挽玫已经展现了她的价值。
她足够有能耐,能把这样详细的资料带到自己面前,计算好自己需要什么,趁虚而入。
做法不太君子。但权势不会和你讲道德。
只有短短的五个字。
——【我们分手吧】
* * *
“我不懂。”岑沂没由来的开了口。
她坐在康挽玫的车上,康挽玫正在驾驶位上,手握着方向盘,瞧着无比稳健。
“怎么了?”既然分手了,以后,她们就该是未婚妻妻了。
康挽玫多了一分耐心,语气比刚刚还柔软。
“你想要什么?”岑沂双手抱臂,坐在副驾驶。
她通过后视镜隐隐约约的看向后座,那里没有人,只有一捧橘红色的花。
这会儿天是沉甸甸的紫红,灰得瘆人,提醒着所有人夜的到来。
玫瑰孤独的开在后排,橘红惹眼的就要通过后视镜扎进岑沂的眼里。
她不知道她刚刚的作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只不过是想要帮助她的姐姐,她的家族。
她的目的很简单,还是被康挽玫诱导出来的。
可康挽玫呢?
“我不是说过吗?”康挽玫还以为小公主要问什么呢。
“我很中意你。”各种各样的方面。
天真而有欲望,很好掌控。
纯良又有教养,不会轻易捅出大漏子。
她背后是一整个溺爱她的家族,会为她的一切需求买单。
而且长得很可爱。
岑沂就像个没长开的花苞,只是在风中摇曳便足够惹人喜爱。
她有最姣好的面容,顶级的眉眼和身材比例,放在哪儿都能靠外貌杀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