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她足够年轻爱保养,浑身上下都嫩得能出水。
和这样的人结婚,康挽玫想了想,她找不到理由拒绝。
“啧。”岑沂掐了康挽玫胳膊一爪。“你当我会信。”
康挽玫肯定别有所图。只是岑沂看不出来而已。
“小公主。”康挽玫把车开到岑沂的公寓楼下,踩了刹车。
随后她解开安全带,在岑沂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俯身向她压去。
康挽玫单手支着身子,把岑沂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她很礼貌的和岑沂保持了小半米的举例。
岑沂却被这份浓郁的阴影罩得心脏狂跳。
她对上康挽玫的眼。
嗅到清雅的玫瑰香。
好奇怪。那眼分明细长而上挑,狡魅带着不可忽视的锋锐。
岑沂却觉得能从那汪眼神里看见玫瑰。
岑沂被康挽玫的眼摄在原地。
康挽玫盯着她,暗含不易察觉的怜惜,而后松松的吐了口气。
她的指尖和岑沂只有一毫米的距离,一个呼吸就能碰在一起。
而她只是帮岑沂解开了安全带。
一秒钟的对视,已经足够了。
岑沂脑海彻底失控,被一句话反反复复的折磨。
——“我中意你。”
无论康挽玫有什么深层目的,岑沂知道,她问不出来了。
她也……没那么想要知道了。
有的人天生有一双深情眼,看着谁都像在看爱人。
涉世未深的小公主轻而易举就被她俘获。
后面的一段路,岑沂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也足够幽默体贴。岑沂被迫和她相亲约会过一次之后就松了口,连带着对罗云笺都没那么有热情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康挽玫都是最完美的人选。
可岑沂不甘心。
她除了和这么个机关算尽的妖精女人结婚,难道没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别人可以联姻吗?
现在的岑沂宁愿随手拉一个陌生人结婚。
……可是她的结婚对象至少得有钱和权,得帮她解决家里的问题。
岑沂怕家族产业出问题,一是自私,人之常情,不想现有的生活破灭。二是担心家人,怕破产后她们被威胁。
岑沂对着海吹了许久的风。
康挽玫一言不发,只是陪在她身边,无声的向她施压,温柔也有重量。
暮色将倾。
阳光把颜料泼入海,浸染一片红紫。
橘红色的玫瑰花落在身后的椅子上,与夕阳融为一体,也那样孤独。
她忽然有点遗憾。她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可恨的哥哥。
“周五我陪你去见你家里人,周六你陪我见我家里人,我们把事情敲定,然后我帮你家解决资金链的问题。”康挽玫还带来了一份早餐。
她守着岑沂吃饭,岑沂腮帮子鼓成金鱼,闻言,还不忘抬头去瞪康挽玫。
“你想要快一点的话,恐怕不太行。我周中抽不出时间。”
然后她被岑沂踢了一脚。
“你不是来找我约会的吗?说这些干什么。我要听好玩的。”
岑沂把饭咽下去才说了自己的想法。
康挽玫了然,开始给她讲自己这段时间收集的冷笑话。
心里还在想。都说她未婚妻难伺候。她看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