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时”拍了拍我,她正朝你发射出一个无比可爱。
钱来脚趾蜷缩,低头呆住,他到底还要往她心里点多久的烟花啊,自由升天的颧骨是再也没办法控制住了。
钱来不甘示弱,也赶紧抬手“拍一拍”。
我拍了拍“陈砚时”。
我拍了拍“陈砚时”。
我拍了拍“陈砚时”。
却又突然变怂地躲起来。
圆橘子救命啊。
经过昨晚那么一下,隔天上学,经过陈砚时课桌,钱来再也不敢把目光停留在上面,步子也做贼心虚的加快。
但却在回到自己座位时,观望四周,趁无人注意,悄悄把椅子往后移了移,尽可能地贴近了他的课桌。
早读的时候,钱来将背脊镇定地往后靠,试图能离他更近,却在后脑勺贴上他书本时立马被烫到,她赶紧离开坐好。
非常多的小动作,一点都关不住自己的小心思,让钱来一整个上午变得相当忙碌。
陈砚时坐在后排,看她马尾左移右晃,扬来扬去,很想伸手去她的头顶,点下一个关机。
这想法让他无声笑出来。
钱来前后移动了一个上午,终于在最后一节课老老实实坐好,将要学习的书本排排站,认真翻阅过一轮后,黑色水性笔在上面留下印记,一切做完,她迎来了今日午餐。
依旧是陈砚时下楼拿饭,但这次他没有再将便当包挂到课桌侧面,而是直接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钱来被吓到,赶紧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同学往她这个方向看后,才红着脸,小声说:“谢谢。”
陈砚时看着她逐渐红透的耳垂,低低说了句:“不客气。”
他身上海盐沐浴露味道的气息就在她身侧,感官突然被放大,钱来变怂,一刻都不敢侧眸。
指尖微微抓紧,好在他终于放过她,放完便当包后立马回到了座位。
钱来这才暗暗松下一口气,抬手摸摸有点发烫的脸颊,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才把饭盒掀开,却在看见饭菜的那一秒,呆住了。
黎伯是不是掌握了什么窥心魔法,不然为什么午餐会是映射心情的,超级脸红的番茄滑蛋,身体通红的油焖大虾,连青菜都是红到发绿的菠菜,汤也是红色胡萝卜玉米排骨汤。
钱来轻轻咬住筷子,默默吃了一口没有变红的白色米饭。
心里不免在想,陈砚时的午餐也是这么红的吗。
耳朵在留意,身后传来他掀开饭盒的声音,按以往,她应该认真履行职责,转回头看一看,可是今天身体却像是停了一个冰箱,将她完完全全地冻住了。
“拍一拍”害人不浅,钱来心里扭成一颗麻花,她好想回头,可是又不敢,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仔细想想,她答应过张妈的,还写了保证书,钱来安慰自己,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悄悄转头。
她的目光只敢落在陈砚时的饭盒上。
果然一动不动,这么久了连一点进步都没有的,钱来有一点点地泄气,飞速抬眼,迅速对上他视线。
然而此刻的陈砚时却像是悠哉蹲守着猎物的猎人,他单手托腮,发丝垂额头上,一双桃花眼不见平日严寒,待猎物视线落网,他才语气懒洋洋地说:“那我开始了。”
空气有点黏糊糊,钱来心跳加速,极轻地紧抿起嘴说:“嗯。”
她不敢让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