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冰冰地:“你还没回答我呢。”
哎呀,钱来赶紧咬住嘴巴,可是不敢回头,只能托住脸颊,红着脸,认认真真地把头点了三下。
要的要的。
其实我也想和你一组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抓住我了。
有了无声的回答,陈砚时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陈砚时,好像变得确实不太一样了。
没来得及细想,在马尾被松开的那一刻,钱来立马带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逃离,双手托在脸颊上,她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越来越烫。
好在现在是课间休息,喧闹的环境能替她遮挡关不住的心跳,她又开始欲盖弥彰,从抽屉里拿出黑色水性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写下几个大字后,倒数十秒,才让自己趴到书桌上。
手臂环起,脸埋在课桌,压着刚写满字的书本,鼻子里还有黑色水性笔留下的淡淡墨香。
仍是无法平息地心跳,马尾悄悄滑落,钱来偷偷将它握住。
这里就是被陈砚时抓住的地方吗。
心跳到快要溢出来,脸部也在呈火箭发射一样地持续发烫,她不敢再继续想。
可是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脚趾在地面轻轻尖叫了几下,钱来像陈砚时抓住她那样的抓住自己的马尾,轻轻扯了一下。
像扯住了掌控她脸部温度的灯绳。
拉一下拉一下。
钱来憋不住地微微笑起,她好忙,还要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把脸上的红色全部都关灯。
终于熬到了晚自习。
陈砚时难得没有回家,徐子谦好奇八卦:“你不是申请了在家自习?”
陈砚时说:“是,但感觉在学校效率会更高一点。”
“那是,”徐子谦认同,“在家确实写不了几道题,不是躺下刷手机,就是开电脑打机,玩两下,一个晚上就没了。”
陈砚时笑笑,悠悠转着笔,而后停停写写,在卷子上圈了好几道大题。
徐子谦八卦看着,又问:“学习互助小组你找了谁?”
陈砚时手里的笔没停:“钱来。”
像是得到指令,钱来悄悄变成了一个偷听怪,背脊慢慢靠后,虽然手上的笔仍在认真工作,耳朵却悄悄竖起。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了。
说什么啦。
感觉到有阴影靠近,陈砚时微微笑起来。
徐子谦“哦”一下,第五十名的钱来,好像确实需要第一名的帮助:“胡德海安排的?”
“我安排的。”
他的回答让钱来脚尖起舞,忍不住偷偷高兴起来。
徐子谦倒也没觉得不可思议,毕竟陈砚时也没什么学霸的架子,除非他也搞不懂,不然他总是乐于解答同学解不出的难题。
圈完几道大题,陈砚时在一旁写下了更为清晰的解题思路,徐子谦这才发现:“钱来的试卷?”
陈砚时随意语气:“嗯。”
偷听宝宝钱来震惊,什么试卷。
她脚尖的舞蹈跳不动了,立马转头往陈砚时的桌子上看。
然而什么都看不见,她只好把下巴搁在陈砚时堆高的书本上,压住心下升起的不安,弱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