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砚时是年级第一,唐敏琪年级第六,徐子谦年级第九。
只有她,年级第五十,班上的倒数第一。
钱来嘴巴鼓起,眉眼间全部都染上了失望,果然果然,她就是班上最需要得到帮助的笨蛋。
心里还是想答应陈砚时的。
可是她好纠结,指尖微微抓紧校服的边边,心里认真想了想,她还是去别人那里当笨蛋吧。
至少,他不会看见她因为算不出题目而抓耳挠腮的难看样子。
这么想着的时候,钱来微微移动身体,使自己更靠近课桌,不料下一秒,她身后的马尾再次被抓住。
不似刚才那微微路过的一下,而是稳稳当当,带有些许力度,使得她的背脊直直靠后,她再次被钉回了他的书本上。
钱来呼吸凝滞,刚刚因失落而降温的脸蛋又再次升起了薄薄温度。
陈砚时把她抓住了。
救命啊——
抓她干什么呀!
钱来头部一动不能动,仍是微微鼓起嘴巴,眉头有一点点的蹙起,眼珠子在用力往身后的方向移。
余光能稍稍感应到陈砚时应该是微微偏了偏头,正对准的她后侧面,扬了扬眼,说:“答应了?”
“不是我先问你的吗。”
比以往要沉冷一点的语气,好似在控诉她是一个超级无敌没良心,钱来不由脖子一缩。
她现在可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像空气一样存在的眼镜男生左瞧瞧,右看看,一点都看不出眼前的气氛既暧昧又慌张,他一心沉浸在帮助同学提高成绩的海洋,再次问:“钱来同学,我们一组吗?”
钱来紧张的抿起了嘴巴。
陈砚时一手握住人质,一手无聊托住了下巴。
两个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钱来发愁,像是一块奥利奥夹心饼干,扭一扭,转一转,不知道旋下来的牛奶夹心会去到哪一半。
可是私心里,钱来想,她应该会把夹心粘到陈砚时的那一半的。
于是钱来看向眼镜男生,声音变得很小很小:“对不起,我已经和别人一组了。”
眼镜男生“哦”一下,发出好奇:“这么快,谁啊?”
这个问题让钱来慌张,她好像完全不能大大方方地讲出“是陈砚时”这四个字,像是只要说出来,就会彻底暴露自己对他偏心的秘密。
她脸部爆红,话语黏在喉咙里:“是……是。”
眼镜男生疑惑地看着她。
她紧张得磕磕绊绊:“是…陈……”
好像很难说出口的样子,眼镜男生决定不再为难,对她说:“好吧我知道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
钱来这才得以稍稍放松,点点头,无比感激地说:“嗯,我会的。”
又微微笑起来:“谢谢你。”
眼镜男生也对她温和笑笑说:“不客气。”
身后的陈砚时目不斜视,眼神逆在灯光里,闲闲散散,手指仍捏住钱来的一小撮头发,仿佛在强势加入她和别人的无声电影。
钱来完全沉浸在刚才的慌张,待眼镜男生转头回座位上坐好,她才暗暗松下一口气,心里不免觉得,火箭班的人都好好哦。
她眼睛弯起来,在这里,她真的得到了好多好多好多的善意。
她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