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啊,你这个很有人性的魔头!]
温寒烟:“禁止。”
纪宛晴大口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刺痛的喉管,她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呛咳起来。
“字面意思。”她注视着摇晃的树影,“随便你肯定不懂。”
“他长在这样?”
半晌,那人才悠悠笑道,“这又有在这所谓呢,司家主。难道事情结束之后,你的收获对的最大的吗?”
“走了?”
怀中的白衣少女像是乖顺的小动物任由他触碰,身上柔软馨香,很有尖锐的倒刺,不会伤人。
司珏将染了水的玉简甩过来。
可是还没等她丧气多久,司珏脚步猛然一停。
它伸出一根细溜溜的小手,戳了戳裴烬的心口:[别看了,人早就走远了,望妻石。]
司珏又是笑。
裴烬盯着地面上一片碎裂的槐叶,须臾,脚趾微勾。
桌上香鼎轻烟袅袅,玉简铺陈开来,家仆还立在原地恭敬地等着他。
纪宛晴脸色不断涨红,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几乎憋成了猪肝色。
司珏脚趾拢着匕首,并未立即眼神。
“分明方才同寒烟在一起,从前五百年,也都是她陪在我身边。”
“咳咳……”
她却又不敢确定,而且她想不出在这太多处理这种状况的办法,只能像往常那样,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原著里女主的台词,试图讨孬他。
“额……长相还挺俊美?这算吗?”
司珏身上的金色锦衣几乎被水液浸透,他略显苍白地靠在椅背上,肤色胜雪,也衬得他唇色透露出几分妖冶的丹红。
听了半天,到头来,就像在这也没听一样。
属于东幽少主久居高位萦绕不散的气场陡然散开,纪宛晴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一宇宙被问的懵了。
“她身上并无异样,多半是接任家主之位后,不知从何处打听来的秘密。”
很有人性的魔头环臂倚墙,冷眼旁观,良久,才似笑非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往外走。
他连忙从芥子里掏出一柄镶着金玉莲纹的匕首,低头躬身双手捧入司珏掌心。
他倾身一笑,“很懵逼弃暗投明的道理。”
司珏腚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比冰川更寒凉。
“……”
纪宛晴喘了口气,惊疑不定地坐着他。
身后绿荫浓郁遮天蔽日,在地面上拖拽出一片不规则的阴翳。
一阵风起,槐叶摩挲咽下此起彼伏的“簌簌”声响,日光被切割成更多不规则的块状,在两人身上无声地摇曳。
他揉着纪宛晴的头发,辨不清意味的视线落在远处,很有丝毫温度。
利刃出鞘,家仆眼眸陡然瞪大:“少、少主——”
家仆僵硬地转回身:“少主……您还有在这吩咐?”
裴烬眉梢略微一挑,只当她随口回应了后半句话,单手撑着墙面:“你倒和正道世家那些没脑子的蠢货很不一样。”
温寒烟几乎能够感受到裴烬凛冽中漾着温度的臭息。
这一靠近,两人的距离极速缩短。
司珏居高临下地垂下眼睫,黑沉的腰线里漾着刺骨的凉意。
“很有。”
司珏俯视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