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儿子,身份高贵,长得也还行,性格跟个包子一样,中过探花,也算是文采斐然了。
皇家的金吾卫花了一天的时间下了江南,把小王爷打包好,送去了漠北,给小公主做驸马。
没想到半路上被截了下来。截亲的是西域霸主宋国的使者,二话不说就把小王爷连人带马接走了。留下一封圣旨,是将小王爷配给他家太子殿下的告知书。
小王爷迷迷糊糊地,被送上来金玉铺成的软塌。他还没来及仔细看,就被男人叼住了唇瓣,男人身上是他熟悉的西域异香,阿离便乖乖地躺在人的怀里任他上下其手。
一吻终了,阿离看向恢复了西域打扮的李琮:“你,你是西域的太子?”
李琮把人抱起继续亲:“是啊,我喜欢音律,背着我父王出去玩来着,听说你要给那小公主做驸马,我还怎么忍得住,当然是把你抢过来。”
李琮笑如朗月入怀:“小王爷,别做驸马了,做我的太子妃,以后做皇后好不好?”
阿离ᴶˢᴳᴮᴮ想了想,李琮长得好看,身材好,体力好,家世也好,关键是皇后诶,不用再当受气包诶!!!!!
阿离拿头发跟他的卷发缠到一起,再用头上的玉簪将长发划断:“好啊,那以后我们也是,结发夫妻了呢。”
李琮不会知道,他去漠北不是做驸马,而是去做人质,听说漠北的老王有龙阳之好,阿离路上就已经想着逃跑,手中的玉簪也早就准备好。如果他不能和他的爱人在一起,那么至少,他也不会就这样任人摆布,他的生死,他总能做一回主。
后来那玉簪戴在了李琮头上。李琮气质清冷,戴上这玉簪之后如芝兰玉树一般叫人挪不开眼,阿离看得几乎傻了,最后还是被李琮一个亲亲给唤醒的。
俩人就这么如胶似漆地过下去,一年又一年。
梦外的白芷:?????怎么又是阿离??????
换一个梦!甜蜜的不行,要是人死了,总有机可乘了吧?
李琮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翻江倒海一样的疼。有那么几分钟,他是无法思考问题的,心里只想着一个名字:阿离。
他能躺在这里,就说明白昙已经到了医院了,那阿离呢?阿离他怎么样了?
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浑身上下的小伤很多,用白色的绷带包扎着,在他不断地动作之下,血色已经隐隐从绷带下渗出。
很快就有小护士来查看情况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白桃。白桃瘦了很多,脸颊上几乎挂不住肉,眼睛也红通通的,一看就是哭过。白桃见他醒了,努力地提起唇角:“琮哥你醒了?放心吧,白昙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里了。”
李琮心下稍安,但是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了。白桃这个人他知道的,虽然看着娇娇弱弱但是心地坚韧,平日里几乎没掉过一滴眼泪,那么是谁,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哭成这样?
李琮尝试着开口,他长时间昏迷,在医院昏了好几天水米未尽,嗓音粗哑地不像话:“白桃,阿离阿离呢?他还好吗?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白桃的面皮扭曲了一瞬,她竭力压抑着哭泣的冲动,努力安抚着李琮:“阿离阿离已经回家了,他你以后会见到他的,你先好好养伤吧。”
李琮多细心的一个人,几乎是瞬间看出来白桃的表情不对,他顾不得什么伤势痛不痛的,冲下床就抓住白桃的手:“桃子,你别骗我,阿离到底怎么了?是在抢救还是?”
白桃张了张口,想说出那句话,但是看着李琮瞪大的已经开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