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沉默不语。
"儿臣救驾来迟,父皇受惊了。信王谋逆,罪该万死。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父皇为江山社稷计,禅位于儿臣,儿臣必当励精图治,使我大乾国泰民安。"
温和的嗓音从殿侧传来。景王踏着信王的血迹走来,月白色蟒袍纤尘不染。他身后跟着捧着紫檀木匣的内侍,匣中赫然是另一道禅位诏书。
隆兴帝怒极反笑:"好啊,一个刚死,一个就迫不及待了!朕看你们是串通好的!"
景王面色不变:"父皇误会了*。儿臣只是为大乾着想。"
"误会?"隆兴帝眯起眼睛,"老八,朕倒是小看你了。"
景王笑容悲悯:"只怕是父皇从未将儿臣放在眼里!我母妃出身不高,我们母子二人在宫中受尽欺凌,好不容易我这个做儿子的开始进入朝堂,能为母妃撑腰了,可我母妃的身子却垮了下去。凭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们欠我的!如今母妃时日无多,正好用他们的血为母妃冲喜。"
看着不远处抱着信王尸体在痛哭的甄贵妃,景王心中痛快极了。平日里尤以甄贵妃欺负母妃最多,手段也最毒辣,偏偏父皇宠着她,母妃求救无门,这么些年来母妃忍辱负重,如今自己可以护着母妃,可偏偏……
这如何让他不恨,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把剑,朝着甄贵妃走过去,复仇的怒火一步步被点燃。
顺王在不远处看着景王的动作满是着急,顾不得其他,对着景王怒喊,“老八,你要做什么!”
顺王的喊声惊动了正在痛哭的甄贵妃,一抬头,景王的剑刺了过来,被一剑穿胸而过。甄贵妃胸前溢出鲜血,景王见大仇得报,松开手中的剑,月白色蟒袍边角被血染红。
甄贵妃缓缓倒了下去,倒在了信王尸体上……
“母妃!”顺王激动的想要上前,却被王妃和侧妃紧紧拉住。
景王走近隆兴帝面前,他展开诏书,上面玉玺朱印鲜艳如血,"请父皇顺应天意。"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几位王爷身后的侍从中,突然跃出十余名黑衣人。他们袖中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取诸位皇子王爷咽喉。
"小心!"雍王厉喝一声,侧身避开致命一击,腰间玉佩却被削成两半。顺王惨叫一声,左臂已中一刀,鲜血浸透杏黄袍袖。
"护驾!护驾!"太监尖利的叫声淹没在刀剑碰撞声中。
只见五皇子定王被一剑穿心,七皇子恭王被砍断左腿,十一皇子瑞王为保护两个同胞弟弟十四皇子祁王十六皇子闵王,而身中数刀。鲜血染红了金砖地面,惨叫声不绝于耳。
"住手!都给朕住手!"隆兴帝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隆兴帝踉跄后退,撞翻了九龙金樽。御酒泼洒在龙袍上,将明黄染成暗红。他望着满地狼藉,忽然大笑:"好!好一个景王!连亲兄弟都不放过!"
景王依旧虚伪狡猾:"父皇教导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转向银甲将军,"还不动手?"
那持弓的将军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孔——竟是镇守边关的安平侯!他拉满手中从长弓,箭尖却对准了景王:"景王殿下,你漏算了一点。"
他侧身朝着隆曲靖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隆兴帝一愣:"安平侯?你不是在西北戍边?"
安平侯沉声道之意,明面上接受了景王拉拢,实则潜伏景王府多时,
隆兴帝对安平侯的话不置可否,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佳时机,当即击掌三声。一众女眷中站起十余位"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