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宜念了他的名字:“谈靳?”
一阵沉默后,有些冷硬的声音传来:“没有。”
岁宜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给足了面子:“那我可以邀请你吗?”
少年偏开了头,不与她对视,侧脸轮廓冷漠而倔强。
像是一株荒地的无名野草。
而后,回答她。
“我没打算参加。”
一句话让岁宜哑了声音。
岁宜很抢手,想要找她跳舞的男孩很多,这得益于她出众的容貌,还有她出色的家世。
放在以前,岁宜恐怕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而且是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跟头。
“行吧,那我找别人。”
平白的,岁宜第一次在谈靳的面前有了点脾气,她看着少年如常的面色,心里头生出几分羞恼来。
怎么会有这么倔的人?
好像无坚不摧、刀枪不入。
岁宜负气回到座位,但面上没显露半分。
她静静地倚靠着桌凳,偏头望门口时,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
从第一面到现在,他对于她的态度真的一点改变都没有。
岁宜颓败之余,又觉得自己距离父亲的段位还差许多。
江清予很有人格魅力。
不少人迷恋父亲,有男有女,甚至无关乎情爱。
大抵是对强者的折服。
“大小姐,这又是闹哪一出?”
前排的富家子叫钟斌,小圆脸带着一副小圆眼镜,在簇拥岁宜的队伍里他算不上所谓的“头号粉丝”,但因着是岁宜的前排,常常能刷更多的存在感。
钟斌有些诧异:“那个姓谈的把你送的礼物给退了?”
他能理解岁宜的“逆反心理”,因为看惯了寻常景色,喜欢上一个特立独行的人。
却不能理解谈靳,也没办法和谈靳换位思考。
岁宜的喜欢太昂贵了。
江清予的掌上明珠,她代表的是现今炙手可热的豪门江家。
那得是多少钱的回报?
如果他是谈靳,恐怕在对方表达出一丝喜欢的时候,就已经欣喜若狂地同意,摇着尾巴,让他往东绝不往西半步,然后打电话告知父母这一天大的喜讯。
岁宜开启盒子静静看了一眼,就将礼物扔进了桌肚,好似那东西不值钱。
听到询问,随意地颔首就当回答。
钟斌一直看着她,此刻连忙附和,惊呼:“也太不识抬举了。”
他声音很大,呼声引来了周遭同学的围观。
岁宜在学校里受关注的程度很高,此时话题一出便都围了过来。
都是一群“关心”岁宜的朋友。
听完了钟斌添油加醋的描述,义愤填膺地评价着谈靳:
“不过就是一个贫困生,居然敢这样?”
“脾气真臭,一副大少爷脾气,可惜没有那个命。”
说到一半,有人提及一些往事:
“说起来,刚开学的时候不就有人被姓谈的外表迷惑了吗?”
“谁啊谁啊。”
“是王家的小小姐,就是那个家里开酒店的……”
不服气的声音在议论之余旁开一支,“谈靳有什么好看的,那么瘦,跟个干柴火一样。”
话题还在继续。
“我记得那个时候,王小姐鼓起勇气去表白了,约了文学博士写了一封情书,你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