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呕吐让螟蛉精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他睁着猩红的眼瞪向苏瑛瑛,随即使出全部的力量向苏瑛瑛扑了过来。
但下一刻,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两截。
两清剑起,是周况出了手。
这下轮到昌平吐了。
燕岭瞧他变成了两截,想到了南极仙翁的说法,说只要他死了,此阵便能破。她凑上前去,下意识地去探了探这螟蛉精的鼻息,然而下一刻,在她刚伸出手的时候,两清剑的剑鞘就狠狠地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
“你脑子是被妖鬼吃了么?”
冷冷淡淡的言语,字数不多,但很具有侮辱性。
燕岭:……
昌平胃里翻江倒海,刚皱着眉头要对燕岭说些什么,就见那螟蛉精的身体一下子又攒聚到了一起,像是一滩已经化了的烂泥又重聚了一般。
“师姐,快躲!”
耳边响起昌平担忧的声音,燕岭却充耳不闻。蓬莱山上灵气和瘴气并存,那些瘴气让她头脑发昏,整个人都不太舒服,但灵气又充盈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身体里一些昆仑之力的觉醒。
她刚刚试着用读心术去读了螟蛉精的心,感受到了他的生不如死,也知道他其实一心求死,无非是他的妻子爱他,才让他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鹏妖为了她的丈夫都犯下了这么多桩命案,此刻他若就这样死的无影无踪,那即使出了这个阵法,他们几个也讨不到好。
所以,她想试试看,给他留下一丝的神识。
她摁着螟蛉瘫软的残破的躯体,看着他汩汩流血的伤口,开始给他聚神,他原本还在痛苦地挣扎,挣扎着挣扎着就不动了。
好不容易聚好了神识,燕岭这才终于忍不住,也趴到一边吐了起来。
“周况,你的剑的准头不如当年了。”燕岭一边吐,一边忍不住吐槽他。一个合格的剑修在刀对手的时候应该一击毙命,如果是五百年前的他,两清剑出鞘,对付这种规模的妖怪,堪堪是剑锋擦破他的一点皮,他就该死了。
怎么需要把人家切成两半呢?
燕岭吐得心肝脾肺肾都要出来了,周况却抱着剑,不以为然道:“自己菜,不要攀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