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云之这般问,林落嗓音娇颤,对要吐出口的话臊得耳垂都红的要滴血一般:
“毕竟长公子又不似二郎知晓此间情好,我只有嫁与郎君才可享个中滋味,所以我只求得郎君怜惜便呜唔……”
话声间林落又是一颤,尽力屈着的身子让裴云之不禁将目光落在了那玉带下层层叠衣。
只是一看,觉察到视线落身的林落便慌忙再弓了弓身,用手去掩,终是彻底侧倒在了榻上。
榻上人儿已是溢出难受哭腔,轻浮浪言配那又娇又羞的可怜模样真真儿是让人心疼。
裴云之似笑非笑:“原是如此……”
话中隐隐听出几分咬牙的滋味,但稍纵即逝,林落并未发觉。
撑着力气说了那么些话,林落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难受,身上只有难受。
那儿也.涨.得很,想要被触碰,摩擦的衣料却只能给他带来些许痛楚。
一浪又一浪刷着神绪,在林落好不容易再忍下一回那躁意想要抬头去求那庶子时——
抬眼,碧玉色的衣袖很近。
那手上的茶盏已然放在了窗台上。
徐徐上望,见裴云之垂眸看他。
“二郎”林落喊着,是不解。
只见那衣袖下落,一双手抚在他发顶。
如绸缎丝滑,往下顺去,直至未完全脱离发丝的银冠上。
将那发冠勾起,裴云之慢条斯理地解。
由于二人之间还是隔了点距离,裴云之的这个行径让他发丝微微倒过了,有些扯着了头皮。
于是林落撑起身子,膝行向前挪了挪。
这回是真的靠得很近了。
待裴云之解开发冠,如瀑乌发便散落垂肩。
顺手还是将发冠放在了窗台上,裴云之的手却没落下,而是刮了刮林落靠近的脸颊。
轻笑:“不难受了?”
周遭的热如凝了实质,唯有落在林落脸上的那点凉是流动的,清清的。
“还是难受。”春水般的眸子潺潺流光,林落道:“但若是郎君多碰碰我,我就不难受了……”
说话间,林落的目光定在了裴云之薄红的唇上。
咬了咬唇,林落并不想和裴云之再一来一回的慢慢说些闲话了。
虽然裴云之没说同不同意他的法子,但瞧着,裴云之的动作是极其暧昧的。
是在纠结吧。
林落知道这种事让这裴家庶子骤然答应下来是很难的,毕竟那要裴氏承担些圣上的问责。
可,他都已经将自己的苦衷提前的和盘托出了。
这本是要等情到浓处再言明,可如今情势让他不得不在这庶子还没怜他时就说了,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了。
应也无妨,能补救的,肯定能补救的。
反正这庶子如今中了药,必定需要纾解。
只要有了情好,这庶子定会像怜惜那些小倌儿一般怜惜他苦楚的。
这般想着,林落骤然去贴那片唇。
他的动作是又急又快的。
唯恐像了上回汤池旁一般,教裴云之躲过去了。
这回他说什么都不能误了。
许是林落动作迅速,或者这回裴云之本就没想着要躲。
林落着实碰到了裴云之的唇。
只可惜还是歪了一点,撞在了其下唇与那颗浅朱色小痣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