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霍启楠一事,mudi已经将杨则惟放在自己人的范畴里,陶年不让它打架,这人说不定可以陪它一同去战斗。

陶年不知道杨则惟口中的其他事是什么事,明明他们已经没有可以再聊下去的话题。

饭吃了,电话也从黑名单中拉出,还想让他做什么。

杨则惟没有第一时间说事情:“我送你回房间。”

两人的房间在隔壁,说起来也是同路。

一路上,两人迎面撞上了不少在楼下狂欢过后,携手挽着伴侣回房间的少爷们。

春宵一刻值千金,甚至有人猴急到压着人就在房门口深吻,湿哒哒的口水相融声,听得人口干舌燥。

两人心如止水目不斜视直往前走,mudi想上前凑热闹被陶年扯回来。

有人和杨则惟相熟,和他打招呼,瞧见他身旁的人,这一层都是房间,两人相伴去做什么,可想而知。

他又瞧见男人手上牵着一只狗,没理由干那档子事还要带上狗,大名鼎鼎的杨先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是他喝酒喝上头,心思龌龊了。

此时大名鼎鼎不随便的杨先生堵在了陶年的房门口,用他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挡住了门把手。

就差临门一脚,一人一狗无法进入房间。

Mudi不在乎,还没有到点睡觉,它又去杨则惟的房间闻门缝。

陶年知道无路可逃,不得不“迎难而上”。

“精神损失费已经结账,杨先生要我现在结算皮鞋的金额吗?”

杨先生一向好说话:“不急。”

他微微一笑:“还有一件事还有没有算账。”

陶年眉头微锁,听见杨则惟说:“今晚我救了你的狗一命。”

没有杨则惟,mudi未必会受伤,它虽长得胖,胜在灵活,霍启楠的那一脚mudi有机会可以避开。

有机会说明不是百分百,因为有杨则惟的阻止,mudi才没有受伤。

陶年油盐不进,不想同他有过多私下往来:“多谢杨先生,上岸之后我会诚心诚意送上答谢礼。”

他不在乎再少一瓶酒。

杨则惟分得清:“谁欠的谁来还。”

Mudi一只狗要怎么还。

这时候杨则惟又想起来欠他人情的是一只狗。

“宠物不会还人情,不是还有主人吗。”杨则惟一副认真,“是吧,主人。”

*

这两天的天气算得上风平浪静,巨轮在海上漂泊,数人借着酒精的作用,丝毫没有感到起伏,这沉睡效果也有欢愉过后得到的满足。

陶年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房间还有另一个生物存在,还是因为没有吃药,平躺在床上亲身体验那飘荡起伏,在昏暗中灵魂脱离,整个房间伴随着时大时小的打呼声。

陶年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万籁俱静,在陶年耳边忽然出现那句“晚安”。

在门外,陶年没有给杨则惟准确地回复,杨则惟的步步紧逼,始终没有让陶年产生一丁点上船是一个错误决定的想法。

杨则惟背靠房门,抬手拉着牵引绳用力一扯,陶年不受控制往前走了几步,两人相隔一指距离,脱离正常社交距离,暧昧又危险。

陶年垂眸不去看杨则惟,他望着眼前白衬衫的纽扣越来越近。

两人鼻息相融,杨则惟像个被强迫者,居于下方。

空荡的长廊,两人之间在小小的门板前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玻璃房,两人之间无法言说的微妙,一个逼近,一个无法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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