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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则惟偏头伏在陶年耳边,温柔且平和地说:“晚安。”

陶年拽紧了牵引绳,动作细微不易察觉。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也没有任何越矩,杨则惟说到做到,遵守陶年定义的相亲对象界线。

杨则惟离开,陶年面对一扇房门。

药物会产生依赖导致上瘾,可对陶年来说,让他上瘾的不是药物,而是一切的不真实。

上船前一天,程添来港对他进行面诊,陶年隐瞒了他出现幻觉的事情,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

程添心理学研究生毕业,这些年来为了提升自己重新拾书本考取博士,他手上有不少案例接受数年医治,到了某些时段讳疾忌医,因为承受不住对药品的依赖还有所产生的副作用。

程添不止一次说过陶年积极治疗,随着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稳定到一定时间,身体和情绪达到一个平衡,不说治愈,至少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陶年现在已经达到了这个平衡,程添在那天再次提起杨则惟的名字,对方十分平静向他坦白船上有杨则惟。

程添一直以来都觉得导致陶年心理疾病病发的因素改变了,十年前是因为家庭原因,如今是因为杨则惟,当然,这只是他的不确定的猜测。

“你没答应上船之前就知道杨则惟会出席?”

陶年点头:“知道。”

这个回答又否定了程添的猜测。

程添又看了一下陶年的药瓶,正常的服用次数,没多也没少。

就这样,这一次面诊如寻常一样结束。

Mudi瞪了一下脚,打呼声随之停止,接踵而来的是哼唧声。

陶年闭上双眼,在海浪声混着如同毒品会让人上瘾的声音中进入睡梦中。

次日早上六点,mudi起得比陶年早,一只狗跳上床对主人进行morning call。

陶年脸上擦过一片湿润,睁开眼后与狗鼻子相对,他平静将mudi推开,走进浴室洗漱。

陶年洗漱完之后没有走出房门欣赏日出,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望着东方红日。

狂欢过后没几个人能够早起,日出不比日落,只有早起勤勉的人才能欣赏。

游轮静了一个上午,少爷小姐们个个睡到日上三竿,一起床就到餐厅里觅食。

凌晨新鲜打捞的海鲜如今变成餐桌美食,林景华一坐下就使唤沈祖轩帮他拆蟹。

昨晚他们刚吃了一半,林景华手上还拿着刚剥好的蟹钳,一听到霍启楠在顶层闹事,连蟹肉都来不及吃就上楼了,结束后,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

霍启楠和霍晓悦连夜下船,抵达最近的靠岸码头,林景华听闻霍启楠肋骨都断了两条,杨则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收啊。

林景华吃着吃着忽然往杨则惟下半身看去,眼神过于热烈,沈祖轩在他碗里扔下一只剥好的虾就拿起湿巾擦手。

陆志烨笑着问:“景华,阿惟身上有金啊,看得这么入迷。”

林景华若有所思地摇头:“我怀疑他那只脚是铁做的,哪有人一脚就将人的肋骨踢断。”

杨则惟从小就被杨老太爷当成接班人培养,得天独厚的一份宠爱,随之而来的是危险重重,惹人眼红的豪门吸引财狼虎豹,接班人不能自保何来扛起整个家族。

他们这些人里个个都会点防身功夫,但杨则惟不是,能打,会打,射击,贴身近斗,样样精通,前些年更是隔段时间就是实践。

陆志烨问:“霍启楠的肋骨断了?”

林景华点头,比了两根手指:“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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