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梦中的那个他也这么做了。
道士趴在地上,用锦帕摩擦地面,抬起锦帕,细细地闻一闻,像是能闻到他人闻不到的气味。
黄昏捎来了傍晚。
道长:“先告诉我那天你们看到了什么。”
黑暗中,有一张祟气所化成的脸出现在他的对面,一直凝视着他。
太奇怪了。
复金珩因为事务在身,要比他们晚半日出发。
道长:“那是因为阵法里的邪祟自己活了,已经金蝉脱壳,离开了嘉应。”
雨声淅沥,车队隐于夜色,纷沓离开嘉应城门,朝北境的方向离去。
林以纾早上不太想吃甜的,但又不能浪费粮食,便低头舀着吃。
她寻思着,等踏云会落地临阜后,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宋知煜到底怎么了。
只可惜,有关血契的事,她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踏云会终于在晌午时分,迈入临阜的城门。
北境官员来迎接王女,林以纾掀开车帘。
林以纾还未踏下马车,一道修长的人影便朝她走来,将她扶下马车。
林以纾侧过脸,“景公子…”
她道,“你怎么来得如此快?”
景寅礼:“来接你。”
景寅礼的目光落在林以纾的脸上,神情是从未有关的严肃。
林以纾不解地抬头,“景公子,你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景寅礼:“纾儿。”
林以纾:“?”
怎么、怎么突然叫得这般亲近。
他道,“是我。”
林以纾:“什么是你?”
她的内心应景地响起‘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的小曲。
景寅礼深深地望着林以纾。
“那天晚上在翼室里留下的人,”景寅礼道,“是我。”
内心的小曲,戛然而止。
第45章
那一刹,林以纾吓得连嗝儿都不敢打了。
大热天的,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景寅礼的话如同回音一般,不停地在耳内重复。
林以纾脸上原本可爱天真的笑容褪下,她冷下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景寅礼,“你再说一遍。”
两人对望着。
周围挤满了踏云会的人,还有从各地来到北境的官员、世宗子弟。
城门处,人满为患,华车行进不断。
作为北境少主和天都王女,他们显然是众人的目光所在。
于这样的环境下,明月楼的事儿显然不方便仔细摊开来说。
林以纾环顾四周,“现在说这些话不方便,等见完北境王后,你把事给我说清楚了。”
她维持一个王女该有的礼仪,没有大声喧哗,敛住神思和心中的波澜,在北境官员的护送下前往北境王宫。
北境的王宫,坐落于临阜的东南方向,云雾飘渺深处,群殿如山,仿若仙境。
林以纾刚踏入宫门,便能感受到北境宫殿与天都宫殿不同的古雅之风。
两人吵闹的声音,逐渐远去。
景寅礼:“殿下,我知道我那夜对殿下犯了大错,我想对殿下尽责,北境和天都的婚约还没有退完,我想尽早和殿下成”
林以纾:“这样对你我都好,等我们都淡忘了这件事,彼此能坦然相处了再恢复从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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