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绝不是讨厌景寅礼。
林以纾与宋知煜分开后,在侍从的簇拥下,回往寝宫。
景寅礼走向前,“殿下,明月楼的那一夜确实是我。”
正一片静默时,为人的宫人破釜沉舟地点头,“好。”
后来还是林以纾假装昏睡,偷偷解开了绳子,才趁机逃走了。
有个被她拒绝过的追求者在毕业宴结束后,派人将她绑入了轿车,将她带上直升机,要绑去了一座私人孤岛里。
他挑衅地看向景寅礼,“看来北境少主却是事务繁多啊。”
景寅礼望着少女柔软的发丝,嘴张了张,终究问出了口,“殿下如果明月楼的事换成了宋知煜,你当如何?”
周围的人都说她不知好歹,遇到这么多好的男人,竟然还在那里摆谱。
林以纾认真地看向景寅礼,“景公子,你不能是真的喜欢我吧”
退婚之事,表面上看是小辈之间情谊不合,但深度来讲,其实是北境单方面想和天都断绝这十几年的来往。
林以纾说了半晌没人应,她抬起头,“你听明白了吗?”
他们砸下大把的钱、费心费力、甚至和家人对抗都要追求她,可林以纾根本不需要这些付出。
就算纾儿真的将刀扎入他的胸膛,他也不会躲开。
这颠覆了林以纾所有的认知。
本就是他的错
林以纾猛然抬起头,“你别跟我说,你不让我走是因为你喜欢我”
林以纾:“真的你说那一夜”
林以纾身体往后晃,背靠在墙上,“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你将我送回去后,就走了么?你是在耍我么?”
林以纾大为感动。
宋知煜收回眼神,“你林以纾,你真的不怕我吗?”
景寅礼心中一震,他从少女的眼中,看出了些决绝来。
宋知煜:“那你”
林以纾抢先回答,“我们在聊赭蛊的事。”
景寅礼:“对不起。”
景寅礼:“本就是我的错,殿下怎么罚我,我都接受。”
林以纾睁圆双眼,她望向少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煞气之事,又不是你能控制的,我怎么可能害怕、厌恶你?我只会厌恶那些对宋家出手的堕修。”
林以纾:“我那是不想浪费粮食!”
说到这,他耳根慢慢地变红,“我那天晚上,确实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不仅在殿下的脖窝处留下了吻痕,而且替殿下解开销魂阵后,也没有抽身我”
景寅礼不出面,估计是将他们适才在偏殿的谈话记进心里了。
在你不喜欢我之前,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踏云会的学子表明会努力查清赭蛊之事,请北境王不用担心。
林以纾忽而问,“宋知煜,你前些日子去哪里呢?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
可不坦言又不行他绕着弯地表达,少女不仅听不懂,说不定还会误会他讨厌她。
青丝遮掩她的神情,她的下颌陷入高门之下的阴翳中。
林以纾:“那你的煞气,好些了么?”
刀的轨迹在快要扎到景寅礼时,稍微侧转了一下,扎实地落在桌上。
按照礼制,林以纾只需要对北境王行平礼。
天都的行宫被安置得如此偏僻,只有复金珩的住处被安排在中枢处的承运殿。
她现在还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下,明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