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侵占意味。

她要好好活着,才能陪王兄更久。

她回到案前,重新去翻阅卷宗。

林以纾:“什么术法都行。”

突然被横抱起,林以纾完全没反应过来,腾空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慌张地抓住他的衣襟,抬头望向王兄略显冷峻的侧脸,声音里夹杂起几分紧张,“王兄干、干什么?”

少女羊脂玉般的纤细小腿被按住,复金珩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可见的青筋与她白皙细腻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夜她和王兄议论了如今四境的局势,虽然依旧混乱,但起码平民百姓的庇护逐渐走向了正道,死亡的人数有明显的减少。

“别、别呀…”她轻声抗议,白皙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

林以纾站在廊前,望着天空,在风中感受到一丝难以言说的荒谬。

她不想要那句‘死期将至’,有任何实现的可能性。

林以纾:“没、没想什么,还以为王兄要和我探讨术法。”

林以纾立即定住,规规矩矩地坐直,“怎、怎么了。”

是啊,她有没有情窍其实完全不重要。

她抬眼。

复金珩愣了愣,终究叹了一口气,揽住她。

复金珩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依然轻轻揉着她小腿的红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看向林以纾的眼神比以往要复杂许多。

林以纾生着一张无辜且多情的脸,可这个让他深情而至的姑娘,竟然没有情窍。

想、想多了。

她开口,“王兄,没问题。”

她将他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这是一种本能的爱意,如同灵魂诞生时就捎带着。

复金珩:“没窍,也可以硬开。”

她想把自己的脚踝抽回来,复金珩拽住了她,并没有因此停手,反而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手掌缓慢而有力地滑向她的小腿,继续给她涂药。

突然觉得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有没有情窍算什么!

她轻轻偏过头,能瞥见复金珩身后缭绕的黑气。

看着这些黑气,林以纾现在读懂了,王兄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

少女的脸一点点地变红。

嘴上这般说,心中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林以纾:“!”

她不是窍开还是窍闭的问题,她压根没有这个窍。

听起来好像很严肃的事,她不乱动了。

复金珩垂首,唇角略有不明显的笑意,他的手指在她的脖子后轻轻地点了点,“确实是夜深了。”

她一定要有王兄。

林以纾:“!”

她侧头去看,发现确实有几道红痕,正是刚才王兄给揉出来的。

不过她没空思索自己到底为什么没有情窍,她必须要将卷宗仔细地看下去。

情窍者,心中生情之隙,乃人情欲之枢纽。情生则窍开,情灭则窍闭。此窍非物之有形,乃虚而不空。若人初尝爱意,心中微动,如露滴花心,情窍遂启;若爱意深蕴,则窍如泉涌,无法自持,遂有倾心之感。若情爱断绝,或爱意凋零,情窍亦随之渐闭,久则如尘封锁,无再开之机。故情窍者,乃情之起承转合所系,心魂之触点,往往牵动人心于不知不觉,至深至烈者,或成劫难,或成宿缘。

这个世界看起来就像是假的,天地被一层巨大的幕布遮盖,一切真实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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