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衾水:“骑过骡子。”
谢浔唇角绷了一下,没理她。
元衾水心说他这是什么表情,以为谁都跟他们这些纸醉金迷的富家公子一样吗。
她会骑骡子已经很不错了。
元衾水又补充:“还有驴子。”
夕落这时牵着马过来,她虽会骑马,但力气总归不大,她犹疑道:“元姑娘,要不让你表哥扶你一下,我怕我失手摔到你。”
她察觉到谢浔的目光落在她脑袋上。
元衾水看都没看谢浔一眼,她镇定的让夕落先上去,然后自己比葫芦画瓢爬了上去。
夕落从后面抱住她,细白手指拉住缰绳。风声急驰而过,元衾水身体僵硬,小心缩在夕落怀里。
这会夕落变成大鹏,而她成了小鸟。
“别怕,我会保护你。”
夕落轻柔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元衾水刚想回头去看另外两个人,就见那两人不知道何时已经跑在了最前面。
夕落在她耳边道:“我兄长在锦衣卫任职,骑马是家常便饭,我们不追他们。”
在元衾水原来的计划里,她会被夕落带到谢家大门口,然后跟他们分道扬镳。结果不知道怎么,她还是跟他们一起出了城。
夏日将尽,日光变得没那么炽烈。
成片青草连着天,迎面而来的风裹着暖阳的气息呼啸而过,尘土飞扬,她衣袖里灌满了风,城门在她身后变得模糊。
她出去以后才发现城外早已有几个年轻男人在那等着,不过夕落没跟他们一起,她带着元衾水跑去了别的地方。
不知道跑了多远,夕落速度慢下来,问她:“元姑娘,以前没有见过你。”
元衾水道:“我一月前才到谢家。”
夕落沉默片刻,问:“那你是谢云澹带回来的那位……”
元衾水嗯了一声。
夕落盯着她的脸颊,忽而笑出声来。
元衾水问:“怎么了?”
虽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算多,但权贵圈就这么大,该听说的都听说了。
当初很多人都在好奇,迷倒谢云澹的该是个多么手段了得的女人。
夕落摇摇头,转而问:“元姑娘之前住在哪里?”
元衾水回答:“淮水南边的一个小镇,叫桃峪。离京不算太远,我和娘亲在那里住了几年,后来我去拙州投奔谢家分支时,遇到了谢公子,他把我带了回来。”
“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元衾水思索片刻,道:“好地方。我和娘亲在那里过的挺安逸。”
夕落没听说过这种地方。
元衾水思索片刻,道:“那就报别的官,或者在那等姜翎醒过来,总之我不会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虽然在别人眼里,就算承认了也没什么。反正她不会真的受到惩罚,执着的反抗下去反而会得罪那几个主子,她身份低微,要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谢家收留她,她的确愿意为谢家做很多事情,但不包括颠倒黑白。
她突然偏过脑袋打了个喷嚏。
可能还是衣服太湿了,但她身体一向很好,鲜少生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元衾水摸摸鼻子,还想再跟谢浔说一声谢谢,却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后几步,嫌弃的同她拉开很长一段距离。
“哦,还包括您那位不知哪冒出来的地痞兄长,他敢在谢家如此横行霸道,恐怕也是因为您的关系吧。您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