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能帮您处理了。”

谢夫人眉心一蹙,斥道:“小浔,你在胡说什么!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是为了她。”

谢夫人轻笑一声,道:“不是为了她,那还能是什么?”

谢浔笑了出来。

所以对于他娘亲来说,事情本身的对错并不重要,怎么处理,全看个人偏好。

这么多年,一直这样。

他懒得争辩,最后随意道:“那你就当我是为了她吧。”

窗外雨势渐大,树叶被洗刷的发亮。

这几天似乎总是下雨,他回来的那天也是这般。

听说那天家里也为他摆了宴,但那天他的母亲告病没来。如今距离那时大概过了四五天,他母亲的病看来恢复的不错,今天早早就过来了。

谢夫人也不高兴,她今日本是想跟谢浔谈谈元衾水,顺便让谢浔劝劝谢云澹看看别的姑娘,谁知谢浔这么半天说的话每一句合他心意的。

母子俩就这么沉默着。

直到谢云澹走过来,轻声道:“今流?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母亲,你们这是……”

谢夫人不想让这种事影响谢云澹的心情,温声道:“没事,人都送出去了?”

谢云澹嗯了一声。

谢夫人原想再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到谢浔,又生生憋了回去,她道:“罢了,云澹,你明日启程,今晚早些休息吧。”

房门一开,湿冷的雨气就涌了进来。

小厮递来伞,谢浔接过来。

两人的住处正好在相反的两个方向,但下了长廊后,谢云澹仍走在他身侧。

谢云澹解释道:“待会有点些事,去南厢房等个人。”

谢浔扫他一眼,道:“谁。”

谢云澹弯起唇:“一个……重要的人。”

谢浔对他的个人生活半点也不感兴趣,他之所以问,是因为他还以为是哪个官员,值得谢云澹跑南院去。

他没理他,谢云澹反倒问:“今流,刚刚母亲跟你说什么,跟元元有关?”

谢浔:“你说呢。”

谢云澹轻叹了口气,缓声道:“不知为何母亲会不喜欢她,我这次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谢浔心说你确实不该放下心,那女人指不定巴着你走,但他才不会提醒谢云澹这些,只嗤笑道:“既然放心不下就别走,嘴上说说有什么用。”

谢云澹摇摇头:“必须得走。”

此时,正行至一处岔口。

谢浔率先停住脚步。

天光晦暗,他的面庞隐在暗色里看不真切,雨幕下他声音轻缓,忽然道:“兄长。”

谢云澹:“嗯?”

谢浔望着他,低声道:“是必须得去做你的公务,还是必须得找她呢。”

谢云澹握着伞柄的手倏然收紧。

雨水染湿衣袖,远处雷声沉闷,谢云澹默然不语,沉黑的眼眸静静盯着谢浔。

谢浔笑了笑,道:“别紧张兄长。”

“我随便说着玩的。”

殷砚对这个问题略感困惑,如实道:“自然是好的,这位画师在下虽未听说过,但那副抚琴图可是我花了八十两银子才购得的。”

“不过后来再想去买这位画师画作,便寻不到什么消息了,想必是什么隐归高人。”

殷砚被骗了!

她的抚琴图从她这里卖出去,那人挑了她一堆不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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