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嗯啊……夫君……哈”

她有过两个夫君。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不要。

“不是这个,再说。”他埋下头,把耳朵贴在她的脸颊上,非要她把想听的话说出来。

章絮一声声,根本停不了,身子似漂浮不定的小船,摇晃地厉害。

“赵……野。”她蹙起了眉,再答,“……赵野。”

第164章 嫉妒她都是你的人了,我看两眼又如何……

鱼肚装了满满的一肚子。成婚后才能懂这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喟叹和喘息渐渐平静。她收了腿,眯着眼睛看他再度离去。

容吉说草原上能看到无数明亮的星星,她鬼使神差地坐起,又从帐子里探出头去。显然,这会儿满天的星星没有他的背影更吸引人,她咬了咬唇,朝他望去。

事情结束后离开,并不是他的风格,他更爱抱着她细腻地亲吻,看她沉静的睡颜,看她娴静的脸庞。眼下却失意地坐在一个大石头上用牛皮袋子里所剩无几的河水一点点濯洗鱼肚子里的东西。

他洗得多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弄破了,以后没得用,又在确认干净后翻了个面,把它晾在身边的那个浅坑里。

他以前不会觉得其他任何事物都比她更吸引人,可眼下就是循味而来的蚂蚁都能抢走他的注意力。赵野第一次陷入伤情,谁叫他不会处理在胸口游走的,密密麻麻的酸意。没法停止多想。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她,只能在可控范围内尽可能地远离她,给她找寻答案的自由。

所以章絮坐在帐子里望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来,许是今夜不眠。

生活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她转头看了眼变得愈发漂亮的女儿,亲昵地在她脸颊上吻了吻,轻声说,“我最爱你的父亲,我最爱他。可母亲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想来任何一个不明不白被抛下的女人都没法轻易释怀,哪怕早就不记得过去的感情是什么样了。

——

只是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商队两边的联系就忽然变得紧密起来。

章絮还没想好要怎么和那些陌生的队员搭上话,那几个男人便默契地帮她打这个掩护了。

赵野走得远,知道这些人不敢打猎,不好擅自离队摘果子。他清晨一问好夜里扎营的地方,便骑着匹马走了,整日见不到踪影,只等夜里扛着好些兔子、狐狸回来,又用布兜了大半袋果子。

都不用刻意说什么,队员们光看着马上的肉,就搀得不行,一个二个围上来问,七嘴八舌的,“哥,你这一顿吃得完么?要怎么弄来吃。”

领队见了笑而不语,心想这一路还有个把月,总不能真不来往,于是摆摆手,给这些小的放了两个时辰的假,想玩便玩起来。

为了这顿饭,梁彦好可是下血本了,原本马背上那箱专门给老酒备下的绿酒,此刻也专门拿了出来,说是犒劳大家。

连放哨的点,都让容吉和关逸去。

羊秦觉得有诈,无事献殷勤,不愿去。都已经拿上刀剑往哨点走了,一听见章絮说话,脚步就不自觉地慢下来。

“这段时日麻烦各位小兄弟了,姎给各位做了些吃食,也当打打牙祭。”她也是神奇,随身带着铁甗,也不嫌麻烦。

队二才从女人手里接过热汤,闻了一口,香得出奇,连忙同他招手,“来啊!来,你这人,关键时候装呆子!”

章絮不知道队二在喊他,只是礼貌性地循着声音抬起了头。看到是他,愣了愣,轻笑,问,“他们都来你不来么?份量都是算好的,一人一份,不吃怪可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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