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还是挣扎不休,他利落的拔刀,割破了胳膊上皮肉,血滴滴答答的流下去,顺着林沉玉的面靥,滑进她口里。
他这手臂里养了情蛊——专为她养的。血里也有催情的毒,如不能交合,便只能瘙痒致死。
这血一入口,林沉玉就瞪大眼,呼吸都颤了起来。
上面是人强硬而并不温柔的动作,身下也传来动静,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棺材板里挣扎着,嘶声力竭想顶起棺板。
林沉玉忽的感觉浑身发软,面色不自然的潮红起来,胸前发疯,身下更是有奇异的颤感,她的身体奇怪了起来,似乎被小鬼操控,堕落着愉悦着,和她痛苦的心身扭打在一起。
她只能努力咬着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涣散下来。可身体的反应渐渐占据上风,她忍不住用腿去蹭这冰冷的棺材,檀口喘着气,津液忍不住的自嘴角流出。
玉交枝掰过她下巴,笑:“师父,别忍了,忍了是会死的,情蛊无方可解,你的解药唯是我,嗯?”
他伸手,慢条斯理的解衣扣,嫌那凤冠碍事,遂将它扯下丢到地上。
凤冠滚落到红烛旁,惊动红烛叹息一声,青烟微袅,滴落烛泪来。
烛泪还没凝,忽有人踉跄的闯进来,他步履带风,掠烛而过,灯火微一颤,不安的亮了起来。
*
林沉玉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她失了神,忘了自己的身份,丢了自己的剑,被人揉搓成了个泥人,稀软的烂着一摊,从棺材板上滑下去,背靠着棺材板,无力的耷拉在那里。
她慢腾腾的伸手,攥住手边红绸,一点点的扯上棺材板来,企图稳住自己身子。那红绸把凤冠一搅,搅乱打散,点翠叮铃当啷的掉了一地。
红烛燃了起来,将红绸烧破了一个洞。
绸缎燃烧的气息很奇异,她有种错觉,好似那烧的不是绸缎,是她的头发,是她的肌肤她的血肉,她整个人被架在细细慢慢的火上灼,那火是明亮的,烫的好似烧红的炭正午的太阳,烫的她额头冒汗,时而又是幽暗的,好似坟头的磷火水底的,冷的她浑身发颤。
她眼前好似走马灯——流泪的红烛,烧了心的绸缎,撕破的霞帔,摔烂的凤冠,挣扎扭动的水晶棺材,层层密密的白骨骷髅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两个扭打着的朦胧鬼影,新来的鬼压着旧的魂灵撕咬,他白衣上红斑斑的血,是桃花鬼么?
她在哪里?阴间?阳间?日光下?亦或孤坟里?
她分不清,只痴痴的靠着棺材,抓起地上的点翠花钿,狠狠的衔在嘴里,去咬,去嚼。
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顾盼生丢下打到昏厥过去的玉交枝,他踉跄着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将她扣在棺材上,单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不让棺材板磕到她。
她死死咬着的花钿,被他指尖灵巧又强硬的卷走,丢到地上,他抱住了她。
她眼里流着泪,他浑身滴着血。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为了安抚她,还是强撑着身体开口,手掌一遍遍的抚顺她的头发。
顾盼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少年的心思阴暗着,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给林沉玉下药,将她迷倒,为所欲为。
可当他看见玉交枝给林沉玉下药的时
铱驊
候,看见林沉玉的眼泪时,他已经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