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小鳖犊子撞进井里了,他这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尤其听到上面魏海虹的哭叫声,还有围过来的大院其他人,他就更觉得丢人了。
不仅后背被擦伤的地方火辣辣的,脸上也火辣辣的。
这群憋崽子,怎么就知道哭,就没一个人想着把他弄上去?
听到谢长铭的声音,他深吸两口气,放开嗓子道:“我没事。”说完,麻绳就落了下来,他连忙抓住,往腰上捆了一圈,又在手上缠了好几圈,这才冲上面道:“我系好绳子了!”
紧接着一股大力就从上头传来,王石踩着使不上力的右腿,一点一点往外挪。
爬到井口,一双手拉住他的臂膀,一提一带,就把他整个人,水淋淋地拉了出来。
王石坐在地上喘气,浑身又冷又热,发现上来拽住自己的,居然是谢长铭,他吃了一惊,感激地道谢道:“老弟,这次可真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请你们喝一杯!”
他这话说得真情实意,面上也是一派后怕感激。
谢长铭退开半步道:“吃饭就不用了,你要是真想道谢,先让你老婆把我老婆的手松开。”
王石被他这话里半带警告和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得头皮发麻,抬头往后看去,魏海虹手里可不正攥着一个漂亮的小媳妇,看那力道,人的手都快被她抓青了。
见状,他连忙喊道:“傻站在那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扶我起来。”
魏海虹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慌忙去搀他。
孟姣暗暗长出一口气,这魏海虹,力气可真够大的,要不是她确实一副失魂落魄伤心欲绝的模样,她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她刻意折腾了。
寒风吹了这一会,她的手脚又开始冰凉起来。
这里好像没他们什么事了吧?
这么想着,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连头带脸罩住了她,谢长铭面色不佳,但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拿过她的手,小心揉着上面青红的指印。
借着月色,孟姣也看清了自己手腕上的惨状。
艹,怪不得她说这么疼呢。
终于站起来的王石,看着谢长铭这对小夫妻的情状,没来由心头一梗。
表情一言难尽。
行了吧,不就是被他老婆抓了会手,用得着这么心疼么。
人手又不是面条。
还能一捏就碎了不成。
怪不得连政委都能说服,谢长铭为了讨这媳妇,没少花功夫吧。
王石突然就想起,今天这一遭,和谢长铭还真也有点关系,要不是因为他们家这事,昨天说不定还吵不起来呢。也不知道魏海虹这婆娘是怎么了,一提人家谢家的事情,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魏海虹看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姣,原本被惊惶压下去的火又起来了,她狠狠在王石手臂上拧了一把,道:“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还看呢?”
谢长铭见王石没事,这架又要吵起来了,实在觉得头疼,拉着孟姣道:“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对魏海虹道:“王参谋这一下估计摔得也不轻,嫂子你还是带他上医院看看去吧,万一骨头错位,或者别的内伤,不是开玩笑的。”
孟姣也偷偷点头,这可是扎扎实实从掉井里去了啊。
严重点,都有丢命的可能。
王石还要逞强:“这么一点小伤,当初我们打鬼子,红刀子进去,肠子都掉出来了,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