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郑重,圆润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
那张减去婴儿肥的消瘦不少,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平添了几番勾人意味。
当初那个站在阳光下抿唇的白裙少女,现在软软躺在他怀里,毫无戒备。
谢长铭呼吸微滞,感觉自己的骨头也软了一块,胸腔被柔软的情绪填满。
他忍不住亲亲她的额头,承诺道:“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额心微湿,孟姣忍着没躲开。
等他往后退开时,突然抱住他的脖子,“你刚才说,你什么都答应?”
她又有什么歪主意了。
手臂被她压得微微发麻,谢长铭温声问道:“怎么了,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不自觉放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两个人此时靠得极近,呼吸相互缠绕,睫毛几乎快要打起来。
孟姣不轻不重哼了一声,按着他的肩膀坐了起来,“你明天休沐吗?”
谢长铭失笑:“部队哪里来的这么多假。”
孟姣皱眉,本来想耍赖让他请假,但转念一想,他的假恐怕都在之前用光了。
“算了,今天就不跟你就计较了。但是你得记住,你欠我一次,你刚还说什么都答应我呢。”孟姣认真道。
“你别笑啊,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今天一整晚,我都是你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谢长铭看出来她的心思,抱着人,轻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卧室房门灯亮了起来,咔哒一声,木门重新阖上。
孟姣抱紧他的肩膀,才稳住自己。
“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我什么时候说这些话了,你这纯纯地,对我的话曲解。”
她拽住他的领子,嘴巴不饶人,眼睛却忍不住笑。
体温从两人贴近的皮肤处升高,她靠在他的胸前,听见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心跳声响起。
不遑多让的急促。
像极了战事开始前的鼓声,一下又一下,催促中,鼓舞士气。
孟姣当然也是很期待的。
或许,这就是结婚证带给人为数不多的权力之一。
但享受的前提是,主导方是谁。
孟姣不喜欢失控,这会让她觉得很难堪,身体不受控制一回,就好像把自己的性命也交出去一回。
但与之相反的是。
她很喜欢看谢长铭失控。
尤其爱看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挣脱,但却偏偏一声不吭忍耐的神情。
她必须承认,这非常诱人。
“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动哦。”孟姣一副鸡毛令牌在手的得意神情。
谢长铭于是艰难放下手,握成拳头,手背上都生出青筋。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匀称的肌肉,分布在每一块该有的地方。
该怎么评价一个男人的好看呢。
孟姣一时词穷,而且,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肤浅的人。
如果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帅哥,和一个露得什么都遮不住的肌肉男,同时站在她面前。
她的目光一定会停留在后者身上。
不为什么,单纯就是喜欢,欣赏。
好看的事物怎么不值得欣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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