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衣服就很正经,是那种你知道他长得好看,但也不会多看的正经长相。
至于此刻嘛。
孟姣
不仅好看,而且很干净。
大概是知道她不喜欢毛茸茸的,小腹变得很光滑。
有一种淡淡的皂香味。
“我回来之前,你给自己洗过了吗。”
孟姣摸了摸他光滑的腹肌,手下的皮肤干燥温暖,滑滑的。
谢长铭喘得很厉害,他试图闭上眼睛,但身体感受到的触感就越发强烈,连她手指的形状都能分辨出来。
孟姣甚至坏心眼地用自己的头发戳他。
她的头发长长了许多,因为一直懒得去剪短,已经到肩膀下面了。
“我在家每天晚上都有洗澡。”他的声音居然还算正常,没有出现一些奇怪的停顿。
即使孟姣故意使坏,指甲陷进皮肉抠了扣。
“别玩了。”他忍不住拉住她的手,目光沉沉。
危险的警告,和难堪,同时出现。
“欸,我什么都没做好么。”孟姣装傻。
在狮子脑袋上拔毛本来就是件细致的危险活。
尤其当你一边这么干,一边还要挑衅狮子本狮时。
像一根绷到极致的脆弱蛛丝,当负重终于超过承受力时,攻守瞬间势异。
等着享用猎物的小蜘蛛,被反手抓住了。
蛛网搅得乱七八糟,只有混乱的波动,残留在丝线上。
孟姣惊慌道: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喑哑得不成样子的男声低低响起:“娇娇,别玩了。”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委屈。
作为俘虏被按倒抓住,比刚才更加恶劣的玩弄,统统还了回来。
孟姣的耐力显然没有前任受害者强大,很快就丢盔卸甲,开始求饶:“我知道错了,你先松开,我好困,我要睡了!”
谢长铭耐心地哄她道:“再忍一忍,好不好。”
求饶声被撞得破碎不堪,很快换了个调子,变得黏稠尖细。
“谢长铭你王八蛋!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不成样子的哭骂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骂的人终于停了下来。
但静悄悄的黑暗中。
水声却一直没有停歇。
*
第二天。
孟姣一觉睡到了被太阳叫醒。
浑身都跟散架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幸好也没有哪里酸痛得受不了。
只能说,谢长铭这狗东西还是做了点实事。
早饭温在锅里,一个馒头,一碗稀饭。
孟姣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把饭端到堂屋里吃。
吃完给米缸里添点米,补充一点厨房其他的库存。
象征性从盒子里拿两张粮票。
做完这一切,孟姣再慢悠悠躺回床。
闭上眼睛补觉。
直到谢长铭下午回来。
这样的日子,过得好像特别快,又特别慢。
孟姣都快要忘记,她现在生活在六十年代。
很偶尔的几个瞬间,当她睁开眼睛,看见身边躺着的人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