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从来不标榜自己喜欢,或者爱上某人。
原因之一, 她坦荡承认, 自己仍旧处于, 谁也比不上她自己的阶段。
谢长铭就不一样了,这人嘴上说离不开她, 好像没了她就活不下去一样。
做法也如出一辙。
最近简直变本加厉。
送走曾乔茵,孟姣到底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她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只道等谢长铭回来, 她一定好好跟他算账, 她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又不是得了绝症。
曾乔茵将信将疑,走之前,留下话道:“那期末考你还来吗?”
孟姣坦诚道:“能来一定来。”
她都多少天没好好复习了,一想想,真有种临时抱不到佛脚的茫然。
谢长铭一向回家很早。
这段时间尤其。
但今天, 直到夜色四合, 院子里该亮的灯都亮起来了, 谢长铭才姗姗来迟,进了家门口。
“怎么不开灯。”
只有星光的屋子里,随着一声轻响, 顿时亮堂了起来。
谢长铭从怀里掏出来一盒雪花膏,轻轻放在桌边, 好像没看到孟姣脸上的审问神色,笑道:“今天部队有事, 回来晚了。你吃过饭了吗。”
孟姣没看他放上桌子的东西,抬了抬下巴,道:“今天我室友来了,说你给我办了休学。解释一下?”
谢长铭神色毫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脸上神情丝毫未变,半点看不出慌张。
“我去给你请假的时候,问过你们班导,这几天的课程负担重,后面又有专业大考,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谢长铭伸手去牵她。
孟姣把手背回身后,不让他牵,恼怒道:“那你也该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今天曾乔茵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听到这个名字。
谢长铭的神色有了短暂的变化。
原来是她。
谢长铭给孟姣办休学,当然不只是跟她的班导打招呼,她那几个室友,他也耐着性子周旋了几句。
借口孟姣身体不好,谢绝了所有看望的人。
徐青青自然大呼遗憾不说,赵芬芳也有几分可惜。
但到底没厚着脸皮一定要上门求招待。
只有坐在一边的曾乔茵,想起那天图书馆看到的事情,神情疑窦,忍了两天终于还是上门来看看。
打了谢长铭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他面上半点看不出来就是了。
孟姣皱着眉,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跟你说话呢,你装听不见是吧?”
谢长铭最近简直奇怪得不得了,动不动走神,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少。
她有时候真的怀疑,比起强迫生病的自己,他才是那个有病的人。
谢长铭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脸上适当出现了两分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他站起来,走到孟姣身前蹲下,轻声道:“之前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舍得叫你起来,我就自己去办好了,想着回来就告诉你。”
孟姣面色古怪,她早上起不来都是谁的锅啊。
还有,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你什么时候偷偷背着我把睡觉进化掉的?
孟姣低头看他,泄愤似得捏住谢长铭脸侧软肉,不高兴道:“你这么说,还是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