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颠倒错乱, 带着些迫切和情难自禁的意思。
刚拿房卡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他们两个人的唇瓣就黏在了一起,舌尖纠缠, 带着暧昧又粘腻的水声,同时还共享着彼此鼻息间稀薄又炙热的氧气。
杨时易的力道说是要把丛萱吞吃入腹也毫不夸张, 步步紧逼, 丝毫不退让的侵占着、攻略着丛萱嘴里的一切。
喘息声、衣料摩擦窸窣声,在安静又昏沉的酒店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也在加速着周围空气中的暧昧黏稠甚至好似要窒息一般的感觉。
丛萱实在喘不过气了, 她用力偏头躲开杨时易的唇齿,眼里含着细碎的水光,她止不住喘息地小声控诉:“……你要憋死我了。”
声音含糊唔哝,像是含了糖,语气中嗔怪带着撒娇的意思。
杨时易身子绷得更紧, 他牢牢地把人箍在自己怀里, 脑袋抵在丛萱颈窝处平复着呼吸。如果不是还能清楚的感受到杨时易起伏稍快的胸膛, 丛萱差点要以为不平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是我太急了。”杨时易抬手抚上丛萱脑后细软的头发, 不怎么有诚意地认错。
至于为什么说不怎么有诚意——他的手还正紧实地贴在丛萱腰上呢。
杨时易身上的温度很高, 丛萱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的共性,她只知道这温度离她太近,让她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发热, 连脑子都要被熏晕乎了。他的手也是一样的烫,大掌贴在她的腰上,把那一块都烘烤得炙热有些发痒起来。
丛萱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想把杨时易的手甩下来, 可却适得其反,惹得那人将她抱得更紧。
酒意、热意, 一同包围着她,丛萱觉得难受,觉得不舒服,她伸手去掰杨时易的手,像是要哭了一样,耍酒疯道:“松开我,我热。”
杨时易垂着眼,沉沉地吐出一口气,眸色明明暗暗,还是放开了她。
太早了,就算了吧。
勉强把内心深处不停汹涌翻滚着的心思压下,他抬眼,打算开灯去给丛萱倒几杯水醒酒。
……也给自己降降火。
手抬到一半又在半空中滞住,错愕又愣神的,杨时易不敢置信地看向丛萱。
酒店房间里的落地窗干净透亮,窗帘没有拉着,外面明亮街道两旁的霓虹灯灿烂炫眼,五彩斑斓的光透过玻璃的折射有一小部分打到了房间里,打到地上。
现在夜色已深,但路上来回行驶的车辆还是不少,偶尔的一两声鸣笛声从远处传来,衬得此时房间里越发静谧。
丛萱的大脑被汹涌的酒意蒸腾着,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一味的嘟囔着热,拉扯着杨时易去解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欲、望再次卷土重来,杨时易喉咙发紧,却仍在死死克制着。
他的声音哑涩撩人:“我去开空调,好吗?”
“不要!”丛萱像是被这句话气到一样,她继续拉着杨时易的手,甚至都伸到了她的衣服里。
杨时易眼底都有些发红了,鼻息急促难以自控,他紧紧攥着拳,即使被丛萱拉进了他的衣服里,也不愿意逾越半分。
直到,他听见丛萱的下一句话:
“我的内衣系得好紧,你帮我解开。”
像是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猛地炸起来铺天盖地的炙热油滴,杨时易再也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