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渊点了点头,道,“王爷能有此番感悟,对王室对国家都有好处。”
“就期盼皇上能领会到王爷的苦心,莫要辜负了这一番心思。”
楚天辰和郁渊又谈了几件公事,这才道别离开天星府。
楚天辰走了许久,郁渊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未曾回转。
有弟子走上前来,问道,“师父在看什么?”
郁渊道,“我在看属于我的劫数。”
弟子吃惊道,“师傅说的劫数是……”
郁渊没有说话,最终收回了眼神。
回去的路上,棠凝意安静的不像话。
楚天辰忍不住问道,“你看见郁渊的时候那么吃惊的表情,你认识他?”
棠凝意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可他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故人?”
楚天辰狐疑道,“难道说,这个人已经死了?”
棠凝意悲从中来,点了点头。
“对,他已经死了。”
抛弃自己的人,和死人有什么分别。
楚天辰又道,“那你可有感觉到什么?”
棠凝意摇了摇头,“他身上的气息太纯粹了,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不过他能成为天星府的府主,也许越纯粹越证明他了不得。”
棠凝意不想再说话,转过脸去看着车厢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这个天星府,和后世的天星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天星府?
就凭他和郁渊都用九曜星霖,就能说明二者之间的关系。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郁渊和楚天辰在一起,就算他灵力再高,也会收起来吧。
如果她漏夜前来悄悄打探,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或者看到郁渊的真面目?
思及此,棠凝意打算挑一个时间,夜入天星府。
回到王府,棠凝意迫不及待把白月英放了出来。
白月英仿佛受了伤,她的身姿近乎透明,一闪一闪的,都快要不行了。
棠凝意给白月英度了一点灵力,白月英才算稍好一些。
棠凝意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在我爹身边吗,你怎么会出现在市井里??”
白月英虚弱的指了指鹦鹉的脖子,棠凝意这才发现,鹦鹉的脖子上被绑了一条五彩的绳子。
棠凝意取了绳子下来一看,这才发现这根绳子是特制的,具有约束和削弱灵力的功效。
也不知这绳子在鹦鹉的身上戴了多久,得亏棠凝意今日碰到了这只鹦鹉,否则再多待几日,白月英就得完蛋。
“这怎么回事,谁给你带的绳子?”
白月英喘几口气,断断续续道,“我身上这绳子,是你们家二小姐戴在我身上的。”
棠凝意一愣,“你说棠凝心??”
白月英点了点头,道,“本来我在你爹身边好好的,我也准备找机会对你爹下手。”
“可谁知棠凝心忽然对你爹说我是不祥之物,恐怕会带来祸患,你爹听了她的话,竟然毫不犹豫的将我交给了她。”
“棠凝心得到我之后,并将那根彩绳戴在我到脖子上,然后让她的丫鬟将我扔出去。”
“我被扔出去之后,被那个摊贩捡到。他想将我卖钱,故而养在了身边。”
“我能感觉到自从我戴上那根彩绳之后,我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