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您可算来了。”吕仲连贯带爬地凑上来。
为首者着上前,他虽一身黑,衣袍下摆却绣了满幅粲若流金的凤凰振羽菊纹,极致的黑与极致的金红比对,分外肃杀。
“绣衣司奉命拿人收赃,”来人举起令牌,往季承宁眼前一挥,“但有敢阻拦者,斩!”——
作者有话说:更晚了抱歉老婆。
本章红包掉落,爱你哟。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这就是个疯子!
季承宁下马,环视了一圈。
一双双漆黑如墨,杀气腾腾的眼睛。
吕仲见局面一时僵住了,急得嘴上都要被烧出几个燎泡,“大人,”他放低声音,去拉季承宁的衣袖,“绣衣司办案,有先斩后奏的专权,咱们且先,且先让他们进去吧。”
为首者闻言下巴微抬,双眸睥睨地一扫季承宁,似笑非笑道:“小侯爷,莫不是要阻挠办案吧?”
季承宁笑,“岂敢。”
他面上毫无怒色,反而好声好气地问:“敢问诸位,办得是什么案子,要抓的是谁,收得是什么赃,奉得又是哪位大人的令?”
为首者凉凉一笑,令牌再度在季承宁眼前用力晃了晃,绣衣司三个錾金大字在烛火下散发出嚣张跋扈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痛。
“绣衣司办案,闲人不得问。”
他话音重重咬在闲人二字上。
按成规,任何司不得跨府衙办案,然而绣衣司是禁军十八卫中最特别的一支,绝对隶属皇帝,虽无品级,然权位煊赫,有陛下亲授专权。
季承宁好歹也是一卫长官,此举无异于直接扇他耳光。
而据他所知,季小侯爷最好面子不过,娇生惯养,张扬跋扈,半点委屈受不得,半点亏也吃不得。
倘若其发难……为首者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正好,上奏治他一个妨碍公务之罪!
为首者道:“小侯爷听明白了吗?若是听明白了,烦请让开。”
话音未落,身后跟着的卫士中传来了阵稀稀拉拉的笑声。
吕仲面色惨白,又拉了拉季承宁的衣袖,“大人。”
季承宁略略垂首。
为首者见他服软,哼笑了声,正欲越过季承宁上前。
却有一道黑影比他快得多!
为首者一愣,抬手就要去拔剑,然而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剑,便与季承宁发热的肌肤短暂地相接,后者扣住他的手腕,反方向狠狠一转。
什么时候?!
为首者骇然。
他们不多说季小侯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吗,除了投了个好胎外别无长处,他怎么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咔嚓!”
骨头被生生扭断,发了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众皆色变,一拥而上。
季承宁一把抽出为首者的挎刀,寒光熠熠生辉,冷月般地划过男人青白的脸。
下一秒,这把刀就架在了他喉咙上!
众人投鼠忌器,忙立住不敢动弹。
“你,”喉结拼命地滚动,为首者转头,狠狠瞪向季承宁,“小侯爷难道要与绣衣司为敌吗?”
季承宁当了几个月的官,自以为已经十分收敛脾气了,今日被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加之案子无甚头绪,其中还牵涉挚友,本就烦躁至极,对方竟又给火上泼了一桶油。
他勾唇,笑意丁点不达眼底。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