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登录游戏,有时能随机到亚瑟扣着帽子打盹,得推一下鼠标抑或敲个按键,这位危险的亡命徒才会被唤醒。每回碰着这个开场,古斯总会冒出股扰人清梦的愧疚感。不过,现在,反正已经睡过一晚……
镜头推近。亚瑟的睡颜相当放松,浓眉舒展,经常收紧的唇角也松开。暗金的胡茬在阳光里毛茸茸的,似乎比昨日长了些,又似乎没有。古斯的手蠢蠢欲动,克制不住地想要去挠——
亚瑟猛地睁眼,上身跟着撑起,毛毯滑落,一条胳膊惯性摸往腰间。下一秒,他抽了口气,低声骂了句,重重倒回床上。
地图和状态栏跟着蹦出来:马停在屋外不远,生命值和每次早起时相差不多,唯一变化的是体力和死神之眼——
死神之眼剩一半。但代表核心体力值的实心闪电标剩了个尾巴尖,外围圈着的体力圈也只余下三分之一。
作为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古斯厚颜无耻地凑得更近。
【早上好,亲爱的。睡得怎么样?】
“……别那么叫我。”男人咕哝,继而被自己沙哑的嗓音一噎。他顿了顿,最终用力抹了把脸:
“你他*对我隐瞒了多少事,嗯?”
古斯饶有兴致地摸上那个觊觎半天的下巴。
【听起来你对我有不少设想,是么?】
这回亚瑟毫不犹豫,挥手便是一个驱赶的手势。接着,他撑着身体坐起,离开床铺时动作明显一滞,眼神不善地直刺过来:
“真够能憋的。小子。琢磨多久了?”
【你指什么,昨晚的事?】
男人啐出一口:“不是你那些下流勾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穿,先踩进靴子里,随后利落地抄起武器带。枪和子弹在手,这才开始逐一拾捡散落屋内的衣物。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斜斜打入房中,那副结实得像头猛兽的躯体上,先前按摩留下的痧痕已然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落点更明显的印记。
腿,胸口,尤其那段收束明显的腰,几道明显的握痕,依然清晰地印在线条明晰的肌理上——
啪啦。
衬衫一展。在古斯惋惜的目光中,它们被盖上了。
“说话。邪祟。”亚瑟不耐烦地系着衬衫扣子。“否则别指望有下次。”
古斯:?!!
古斯果断地贴过去:【这么说来你也同意——】
“管好你的舌头,小子。”亚瑟冷然打断,“说你该说的。”
【可是,摩根先生,】古斯拖长了调子,【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镜头里的男人一言不发地捡起长裤和皮带。等子弹带也稳稳当当地上腰,才没好气地冷笑一声。
“早该猜到你没那么简单。”他脸色阴沉。“一个正常男人,”他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词句,“昨晚那种程度……不可能有那么久。”
【可是,亚瑟,】古斯无辜道,【我以为,你也很享受?好几次,你切进死神之眼,腰也在自己扭,我以为你在暗示我加个钟……?】
“……”
亚瑟动作凝固。一股滚烫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汹涌漫上耳根。几乎是同时,他手肘猛地半曲,不知是想拔枪,还是想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