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忍不住想,或许还真有这可能。
“不过,那肯定也是因为王参谋做了什么特别特别让她生气的事情。”孟姣扭过头,背对着他,仿佛此刻跟魏海虹共情,下着这么大的雨,还义无反顾的往外走,肯定是非常难过,非常生气。
她闷闷道:“要是你哪天惹我生气……”
一双大掌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了过来,谢长铭低头严肃道:“不管再怎么生气,也不要拿其他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你要是生我的气,那你就骂我,打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能伤害你自己。让你生气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身上的伤口,就突然后悔醒悟,他们只会更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这世上最愚蠢的行为,就是通过伤害自己,来让别人知错后悔。”
孟姣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烦躁的心情,一瞬间平复了下来。
她眨眨眼,突然道:“我才不会这么傻呢。要是你哪天欺负我,对不起我了,我就让人狠狠揍你一顿,用物理手段,让你知错后悔。”
她推开他,脚步轻快地往旁边走了两步,边走边道:“我还要找一个比你好千倍万倍的人,过过得比你好千倍万倍的生活,你啊,就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跟别人过好、日、子。”
谢长铭明明自觉自己绝不会欺负,对不起她,但还是被她这番设想弄得心头一阵不爽。
对着那个不存在的,比他好千倍万倍的男人,一阵火气翻涌。
见他皱眉,脸色难看,孟姣这才扑哧一声笑开来,“怎么,你以后还真会对不起我啊,想得这么严肃认真?”
谢长铭叹了口气,抱住了她,脸埋在她发顶,深吸一口气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不起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和别人在一起的。”
孟姣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人形拐杖,整个人被迫承受着他的重量,很不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起来,重死了。”她浑不在意地开口,并没有把谢长铭的话当回事。
而就在此时,院子里的闹剧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正如谢长铭所说,魏长征一个学生,压根就不是王石的对手。
就连他带过来的那些魏家人,也多是虚张声势的多,毕竟,平时他们巴结王石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给他使绊子?
就是今天,一行人也是勉强又勉强,才凑齐了过来的。
事情眼看着就要落幕,就连魏海虹都缩着脖子,走回了王石身边,开始教训起弟弟来:“行了啊,长征,姐知道你是为了姐好,是为了替姐姐出口气,但他到底是你姐夫,你这么指着鼻子骂他,也有点不像话了。”
魏长征怒其不争地看着魏海虹,心里简直怒极,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蠢货姐姐。
原本今天是上门讨要好处和说法的,结果几句话下来,他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几句话把小舅子绕沟里,王石也见好就收:“哪家的夫妻不拌两句嘴的,我和你姐姐都摔摔打打多少年了,不也这么过来了。长征,你就是太年轻,脾气太暴,等你结了婚,就知道我和你姐姐也算是夫妻中的模范了。”
他原本打算到此为止,让这桩荒唐家事了结算了,但一开口,说教的味就不停不下来了,他又看向魏海虹,眼睛一挑,话又难听起来:“海虹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谁家媳妇跟当家的吵两句-->>